如果直接要,他雖然確實很有可能可以拿到這筆錢,但也會讓霍山在的所有霍家人都瞧不起他。
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結果,所以他還是決定靠自己!
只不過,這啟資金……
思及此,趙飛揚抬頭看向了霍巡。
“舅舅,想要改善兩國通商環境,本宮還有幾件事需要舅舅幫忙!”
第一次見趙飛揚求他幫忙,霍巡突然笑出了聲。
“先前在京城之時,我便同殿下說了,既然霍氏全族打算支援殿下登上皇位,那麼霍家人便一定會說話算話。”
“殿下若是有需要我等幫忙的地方,不妨儘管開口就是!”
“過些時日,鮮于琿應當會抵達邊城,到時本宮便要隨鮮于琿前往西邦,檢視西邦通商的環境如何。”
“可本宮的手頭卻有些張……”
雖說他這一次要做的事,玄隆帝給他撥了銀子,但那些銀子都有他們該用的地方,毫容不得他挪用分毫。
更何況,他要做的事,所需要用到的銀子可不!
他的話,不知為何,竟然令霍巡大笑不止!
“我還當時什麼事呢,原來是殿下缺銀子了!”
“你可還記得我爹爹,你外公給你的那塊令牌?”
令牌?
仔細回想起來,趙飛揚確實記起了他那日出宮前往霍家,在霍家的地下室當中,曾經收到過霍山送給他的一塊令牌。
只不過當時他還是太過心高氣傲了,沒收下那塊令牌。
仔細一想,趙飛揚的腸子都要悔青了!
早知今日,他當初就應當大大方方的收下。
等他用那塊令牌積攢下了屬於自己的勢力之後,打不了用了霍家多銀子,他便補上多就是。
何必等到眼下,他還要腆著臉,去問霍巡要銀子。
一旁的霍巡,卻已經看穿了趙飛揚的尷尬。
他從袖子裡取出一塊令牌,放在趙飛揚手中。
“這塊令牌,是你外公讓我帶來給你的。”
“還是那句話,只要有這塊令牌,不管在興隆商行的任何一個分號當中,殿下都可以行使你的權利!”
“拿取銀子,更是不在話下!”
將令牌仔細收好,趙飛揚向霍巡道謝之後方才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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