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揚緩緩從床榻上起,走向了陸卯時。
單手挑起陸卯時的下,趙飛揚雙眼微微眯起,問道:“陸大人居然如此在意本宮的得失,可否是對本宮產生了愫?”
聽聞此言,陸卯時頓時鬧了個大紅臉。
就連自己,現在也並不清楚對面前這位大皇子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
可確確實實是在關心著大皇子的安危的,如果並非這樣,也找不出任何的理由,來證明為何如此擔心大皇子的得失!
“殿下慎言!”
看見陸卯時一副本就不想承認的樣子,趙飛揚臉上笑容更盛。
“為何陸大人紅了臉?”
“莫非是本宮猜對了?”
聽見這話,陸卯時一把推開了趙飛揚,轉衝出了房間。
看著陸卯時的背影,趙飛揚越發覺得他的決定是對的,不論結果如何,將陸卯時拉攏到他們這邊來。
如果有一個“雙重間諜”在邊,他的境確實會清晰明瞭很多!
思及此,趙飛揚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趙珏,上均,要怪就只能怪你們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接下來,皇位爭奪,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遠在京城的上均突然覺得鼻子一,一個噴嚏重重地打了出來,一旁的管家立刻擔憂的問道:“老爺可是了風寒?”
上均擺手,“不妨事,你繼續!”
“昨日奴才接到訊息,說是四殿下的境並不樂觀,不止聽信了誰的讒言,四殿下竟然將改善兩國通商環境的職責攬了過來!”
“可殿下如今是一籌莫展,本不知要如何解決此事!”
聞言,上均震怒!
“混賬東西,本相是如何說的?”
“讓你們看好了四殿下,四殿下年輕氣盛,不得激將法,如此重要之事,為何如今才對本相說明!”
管家瑟瑟發抖,大氣也不敢一下。
可這件事終究與他無關,縱然是老爺震怒,也只能責怪那些跟隨在四殿下邊之人!
“老爺息怒,這事也怪不得他們,聽說四殿下與那位西邦的兵馬大將軍鮮于琿走的很近,莫非是此人打算利用四殿下?”
管家的猜測不是沒有依據的,早在西邦派出鮮于琿出使大夏開始,上一族便已經開始在暗中蒐集西邦的近況。
鮮于琿與西邦王幾次近乎翻臉的事,他們也有所瞭解。
只不過,誰都沒有料到,趙珏會突然與鮮于琿走的極近,甚至還有可能聽信了鮮于琿的讒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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