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
在鮮于琿的陪同之下,趙珏一早便找上了趙飛揚。
“大皇兄,臣弟有一個不的想法,不知是否妥當,還請大皇兄評斷!”
聞言,趙飛揚略顯驚訝的看向趙珏。
“四皇弟有什麼想法,不妨說來與本宮聽聽?”
靠在榻上,趙飛揚一副完全沒把這些事放在心上的模樣。
若是換作平日裡,見到趙飛揚這副模樣趙珏當然是不能忍耐的。
可今日,他要做的事能讓趙飛揚面無存,這些細節他便忍了下來。
“臣弟覺得,雖說這座小城在西邦也算得上是地偏僻,人口也不多,但這裡可以算作皇兄改善兩國通商環境的一個起點。”
“只要在這裡,臣弟與皇兄能夠清楚如何令西邦的百姓與商人乃至是府都能夠配合你我兄弟二人,日後到了其他的地方,也便能夠更加輕而易舉的改善兩國的通商環境!”
“這只是臣弟一個不的想法,不知皇兄覺得臣弟的提議如何?”
說罷,趙珏便死死地盯著趙飛揚,等待著趙飛揚的回答。
他更想看到趙飛揚的想法遭到別人搶先一步時的不解、沮喪甚至是氣憤。
他已經很久沒有在趙飛揚的上看到過類似的緒了,彷彿一切都在趙飛揚的預料之中。
誰知,趙飛揚聽後卻並沒有覺得驚訝。
他只是抬眼看了看趙珏,餘掃到了一眼鮮于琿,便重新躺在榻上閉目養神。
“看來,父皇讓四皇弟跟隨本宮外出歷練的決定是正確的,這才離京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四皇弟便已經有了能夠獨立理事的能力了!”
“而且,四皇弟的提議也與本宮的想法十分契合。”
“既如此,那這件事便給四皇弟全權置,如何?”
聽聞這話,欣喜充斥著趙珏的腦海,甚至讓趙珏忘了去深究,為什麼趙飛揚在被他搶先一步說出他的計劃之後,為什麼不覺得生氣。
倒是一旁的鮮于琿,他總覺得今日的趙飛揚有些奇怪。
不過,他很快便自我催眠,認為趙飛揚之所以沒有表現出過於激的模樣,只不過是自尊心作祟,不想在他們面前丟了面子而已。
“多謝大皇兄!”
“臣弟一定不會辜負大皇兄的期待!”
“那臣弟便不打擾大皇兄小憩了,鮮于大人,我們走吧。”
“大皇子,在下告辭!”
二人離去後,趙飛揚方才睜開眼睛。
看著二人的背影,趙飛揚勾起角,冷笑出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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