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男人的談吐和舉止來看,趙飛揚能夠覺的出,男人肯定不是一般人,至他絕對不應該過著這種暗無天日的生活。
更何況,從男人剛剛為他救治的那人做心肺復甦的舉來看,此人的醫肯定不差!
這一路,要是能有個懂醫的人跟著,怕是也能去不的麻煩。
“你究竟是什麼人?”
“沒有幾個大夏人敢在西邦胡來,你難道就不怕剛剛被你放出去的那些人,都是罪大惡極之人嗎?”
見被男人看穿,趙飛揚也故意賣了個關子。
“想要知道我是誰,就跟我離開這裡,正好我也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
男人盯著趙飛揚看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起跟著趙飛揚離開。
回去的路上,趙飛揚忍不住問道:“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這些百姓應該都住在這附近的中縣。”
“你難道也是中縣的老百姓?”
“你可知,為什麼這些老百姓會被關在這裡?”
到現在趙飛揚都不理解,為什麼鮮于琿等人要將這些百姓關在這麼偏僻的地之中。
稍有差池,這些百姓恐怕就活不下去了。
“我了!”
男人說了這句話之後,便再也沒有開口過。
一旁的辛進看的十分著急,卻也拿這個男人沒有一丁點辦法。
先前被放出去的那些百姓,在他們從地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跑的沒影了。
如今想要知道那個地究竟是用來做什麼的,又為什麼關押了那麼多的百姓在裡面,也就只能從面前這個男人的裡問出來了。
所以,他們無論如何也不能把這個男人給放了!
回到驛,趙飛揚讓辛進帶著人去洗漱一番,換一乾淨的裳,再帶著男人去吃些東西,然後再帶回來由他問話。
辛進帶著男人走後,陸卯時對趙飛揚說道:“殿下,倘若關押這些百姓的人當真是鮮于琿的話,恐怕鮮于琿本就沒有想過要讓這些人活著離開!”
聽見這話,趙飛揚微微點頭。
“你說的沒錯,不過我們也沒有證據,所以暫時不要聲張!”
等到辛進把人帶回來,趙飛揚和陸卯時驚訝的發覺,這個男人長相不俗,帶著一子桀驁不馴的氣質,更是讓他與普通百姓有著很大的區別!
男人坐在趙飛揚的面前,一臉坦。
“要問什麼,儘管問吧。”
“吃了你們一頓飯,回答你們的問題,也算是兩清了!”
“你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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