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揚公子說笑了!”
“奴家怎麼可能見過公子,奴家一直都在天外樓!”
見盼兒避而不談,趙飛揚倒是也沒有繼續追問,他知道要是陸卯時不想說,今日他肯定什麼都問不出來。
“如此嗎?”
“可能是在下眼花了吧。”
他旁的二人,聽見趙飛揚與陸卯時的互,立刻冷哼道:“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份,居然也敢與盼兒姑娘套近乎!”
“小子,套近乎也沒有用,武試靠的是實力,而不是皮子!”
聞言,趙飛揚微微皺眉。
雖然他很不想擺出大夏大皇子的架子,不過這些人也倒是聒噪的人。
他邊那個還在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地劉員外之子,被趙飛揚一腳直接踹下了臺,整個天外樓都因為趙飛揚的這一腳,頓時安靜了下來。
而趙飛揚,卻在這個時候一臉抱歉的看向了天外樓的媽媽,“媽媽,真是抱歉!”
“這人實在是太聒噪了些,所以在下沒忍住!”
媽媽也有一瞬間的愣神,不過也是很快就反應過來,隨後朝著趙飛揚笑了笑。
“無妨,幾位本就是要手的。”
“最終能與盼兒過招的,只有一人,如今便算這位公子提前被淘汰了!”
此言一齣,其他看熱鬧的人都不滿意了。
他們雖然已經輸了,但是因為通過了文試,並沒有被天外樓的人驅趕。
他們個個義憤填膺的看向了趙飛揚,說道:“媽媽,這可不公平,就算是之後他們三人終究是要手的,可此人不由分說便將對手打落至臺下,也不合乎規矩吧?”
不合規矩?
如果他願意,他就可以為天外樓的規矩!
不過,此時還不想暴份的趙飛揚,朝著開口質疑他的男子笑了笑。
“確實不合乎規矩,不然便請劉員外之子上臺,在下與他重新比試一番如何?”
他確實沒有練過武,不過原可是皇子,皇子們都是要修行武藝的,所以憑藉著原的武藝功底,厲害的角他打不過,這種下流貨,他還不放在眼裡!
然而,就在此時,跌落到臺下的劉員外之子,卻好似聽到了什麼可怕的事,倉皇起便衝出了大門。
一邊跑,他還一遍喊道:“不打了,不打了,我認輸!”
“我是來看花魁的,不是來送命的!”
聽見劉員外之子的話,所有人都將目聚焦到了趙飛揚的上。
此前,他們只看見過趙飛揚的臉,模樣十分俊朗,一看就知道是讀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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