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大皇兄是如何看待臣弟的,是不是大皇兄當真覺得,臣弟邊的所有人,都有通敵叛國的嫌疑!”
看著趙珏已經開始自陣腳說胡話了,趙飛揚撐起,表嚴肅。
“四弟,本宮並未與你說笑!”
“都說人心隔肚皮,四弟不相信本宮,本宮可以理解!”
“但四弟為何如此信任此人?”
“此人雖說當真是上丞相送到四弟邊的親信,可是沒人能保證,此時的他,還是從前的他!”
“若是此人當真有通敵叛國的線,四弟可否能夠承擔這個責任?”
趙飛揚的話,讓趙珏的臉也跟著變得更加難看。
他覺得趙飛揚就是在故意找他的麻煩,此前趙飛揚還懷疑他,現在又故意抓走了他的小廝,還說他的小廝有通敵叛國的嫌疑。
如果他連自己的小廝都無法約束的話,那還有什麼臉面去見人?
“還請大皇兄將人出來!”
“不論此人究竟做了什麼,臣弟都會自行置,用不著大皇兄來代替臣弟!”
趙珏的話,趙飛揚卻好似沒聽見一般。
“四弟還是先行回去吧,本宮要進藥了。”
賀若倉端著一碗湯藥出現在門口,眼看著趙飛揚與趙珏之間湧著一種劍拔弩張的氛圍,他也不敢開口,更不知要不要回避。
趙珏卻也猜到了,趙飛揚是肯定不會將人還給他這一點。
“大皇兄這是已經認準了,絕對不會將此人還給臣弟了?”
趙飛揚無奈的搖頭。
“四弟,還要本宮說多次才明白?”
“本宮並非是不願將此人還給四弟,可無人能證明他的清白,你本宮如何放心讓此人跟隨者四弟?”
“為兄長,在父皇面前之時,為兄絕對不會干涉四弟的事。”
“但如今我們西邦,為兄便應做到長兄如父,照顧好四弟才是!”
聽見這話,趙珏冷笑。
“趙飛揚,你不用在這裡說些冠冕堂皇的話來唬我!”
“本皇子的人,你也敢私自置,那便別怪本皇子手下不留了!”
聽見這話,趙飛揚突然便笑出了聲。
“四弟這是打算做什麼?”
“本宮從未想過要與四弟鬧這般,只不過,四弟好像並不能聽進去本宮的話,那四弟還是回去請示父皇,看看父皇是否會讓如此可疑的人留在四弟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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