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本宮從未打算自暴自棄!”
“本宮的想法,你不知曉,如何便能認定,本宮本就沒有應對這些事的辦法呢?”
“其次,你說舅舅與外公將所有賭注都押在了本宮的上,何以見得?”
“如今,不論是外公還是舅舅,他們都沒有明確的表示過,一定會支援本宮,他們想必也在等本宮做出一番功績來。”
“到時候,他們就能夠名正言順的支援本宮。”
“反之,本宮也將為一顆棄子!”
“如此一來,你還覺得本宮應當激外公與舅舅的恩嗎?”
趙飛揚沒說假話。
這些話,便是當日霍山與霍巡在霍家老宅的地下室當中,對他說的原話。
他確實能理解霍山與霍巡這樣做的原因,畢竟霍氏一族上下數百口人,比起他這一條命而言,確實無法相提並論。
但他也很討厭辛進這樣,拿著這種事來要挾他。
“本就是一件互相利用的事,若是辛進你覺得本宮虧欠了舅舅與外公的,大可以離開本宮的邊。”
“本宮要做什麼,不做什麼,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說這話的時候,趙飛揚用的始終是一副輕飄飄的語氣,彷彿他並未因為辛進的那一番話而發怒。
可是,正是他的這副態度,反而讓辛進覺得不寒而慄。
他突然開始有些看不懂這位大皇子了!
面前這位大皇子,他明明什麼都知道,卻還能夠表現的如此淡定,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難道他便不曾擔心過,那一日遭遇不測,他的一切抱負都將為空談嗎?
而此時趙飛揚看著辛進的臉變了又變,一會兒有些疑,一會兒又有些許震驚,不由得輕笑起來。
“辛進,皇位之爭,遠比你想象的要腥的多!”
“稍有不慎,本宮的這條命就會搭進去,到時候將不會有人為本宮到難過。”
“所以,本宮的每一個舉,都是經過深思慮的。”
“本宮也不會蠢到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聞言,辛進猛然跪下,向趙飛揚請罪。
“屬下僭越了,還請殿下責罰!”
誰知,趙飛揚此時卻滿不在乎的揮了揮手。
“起來吧。”
“本宮不是那種喜怒無常的人,若是因為你的幾句話,本宮便忍不住,要對你施以懲罰,那本宮如何去面對上均那種老巨猾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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