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本宮沒有記錯的話,這個想法本宮從未與任何人提及過。”
“此時雖然能夠促改善兩國通商環境的這件事,但是你我二人皆是大夏的皇子,若是不能保住皇室面,改善兩國通商環境又能如何!”
趙珏自知說了,也不理會趙飛揚的發問,轉便要離去!
“四弟留步!”
“今日四弟若是不說清楚此事,為兄恐怕無法放你離開!”
趙珏冷眼撇向趙飛揚,質問道:“大皇兄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大皇兄懷疑臣弟對你做了什麼不?”
聽見這話,趙飛揚冷笑連連。
“四弟是否對本宮做過什麼,本宮不知道,更沒有證據!”
“但四弟知曉本宮不曾對外人說過的那些事,卻是事實!”
“而且,本宮似乎也聯想到了一件事!”
“四弟應該知道,本宮只是與四弟見了一面,便弄出了一傷痕,修養了許久才好!”
“不知此事是否與四弟有關!”
聽見這話,趙珏眼可見的慌了。
“這件事,臣弟一早便與大皇兄說過了,自然是不知的!”
“若是大皇兄非要將此事栽贓給臣弟,臣弟也絕無怨言,臣弟只等回到京城,接父皇的懲罰便是!”
說罷,他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看著趙珏的背影,趙飛揚的臉上勾起一抹冷笑。
一旁的辛進與陸卯時都不明白,趙飛揚既然已經把事挑明瞭,為什麼不當眾揭穿趙珏,卻反而放趙珏離開了。
“那件事,本就沒有人看見。”
“憑藉本宮的一面之詞,也很難讓人完全相信,所以與其迫趙珏承認,到不如讓他自陣腳!”
“你們且猜猜,如若他知道了本宮約察覺了那天發生的事,他會如何?”
辛進與陸卯時對視一眼,都開始思索起來。
趙飛揚知道,如今有了上均在背後指點,趙珏比先前大膽了許多。
不過,也正是因為有了上均的監視,所以趙珏更不想讓人知道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
往好了說,趙珏會“銷聲匿跡”一段時間,等著他將這件事淡忘。
往壞了說,趙珏說不定會想辦法“殺人滅口”!
畢竟,只有死人才最為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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