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太好了!”
“多謝大皇子殿下賞!”
鮮于琿的臉上帶著笑意,他的心中卻在腹誹趙飛揚。
不過,他們還是到了鮮于琿親自準備的地方。
不知是不是因為趙飛揚回來,所以鮮于琿還是準備的非常不錯的,席面很大,西邦人已經將趙飛揚與鮮于琿的位置留了出來。
他們二人席之後,便有人立刻舉起酒杯,敬了趙飛揚一杯酒。
“小人乃是西邦的文,西邦文見,若不是有大夏的大皇子的提議,我們這些文恐怕還沒有用武之地呢!”
此人的話,看似是在謝趙飛揚,但實際上卻是在諷刺大夏。
自從玄隆帝登基即位以來,大夏便開始了重文輕武的模式。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邊城才會屢屢遭西邦的侵擾,西邦的山匪才會頻繁的對大夏的商人手。
不過,這一點卻並沒能讓趙飛揚當即便了怒。
“不必謝本宮,若是這位大人當真想要謝,便去謝本宮的父皇吧!”
“是父皇說,我大夏人人知書達理,但西邦卻仍舊未曾開化,作為大國、強國,我大夏確實有責任,拯救周圍還未開化的國家和百姓。”
“這不是為了日後父皇能夠流芳千古,只不過是心疼百姓罷了!”
未開化的民族和國家,那與野有什麼區別?
趙飛揚僅此一句話,便令先前向他敬酒的那個西邦文的臉變得非常難看!
他落座後,另一人又起向趙飛揚敬酒。
“大皇子當真是厲害,居然有膽量來到西邦,下瞧著殿下的邊也並未攜帶過多的隨從,看來確實當真對我西邦十分放心了!”
“下也覺得,兩國簽署了免戰契約是一件好事,不然我西邦總是勝過大夏,日後傳揚看來,對大夏也並非是一件好事!”
這兩個人的中心思想就是對大夏怪氣,趙飛揚的臉也當即便冷了下來。
他本以為這些人如果聰明的話,明面上就肯定不敢讓他覺得難堪的,畢竟他可是大夏的大皇子,還是曾經的大夏太子。
如果這些人當真不把他放在眼裡的話,豈不是自討苦吃?
不過,他還是高估了這些人的智商。
猛地將酒盞重重的砸在桌子上,趙飛揚皮笑不笑的看向了那名員。
“本宮本以為你們當真是來為兩國友好邦出一份力的,不過本宮還是高估了你們!”
鮮于琿看見趙飛揚好似惱怒的模樣,面上一臉為難,心中卻樂開了花。
雖說這些人說的話確實不中聽,但若是趙飛揚為大夏皇子,以大夏皇子的份與這些人斤斤計較,那丟人的可是趙飛揚而並非是那些人!
此時,趙飛揚也便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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