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陸子時不知道要如何接。
他確實奉陛下之命,跟隨在趙飛揚的邊一段時日,可彼時連他也能得到趙飛揚對他充滿戒備。
若想了解趙飛揚的為人,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大皇子放心,此事下自然會調查清楚,還大皇子與四皇子一個公道!”
一旁,陸卯時看著渾滿是傷痕的趙飛揚微微皺眉,只要沒瞎了眼,都能看的出來趙飛揚此前一定遭過毆打。
為何兄長不曾立刻將四皇子控制起來,而是選擇了裝出一副表面和平的樣子來?
確實不太能理解兄長如此做的含義。
但此人多眼雜,確實無法將這件事堂而皇之的說出口,否則未曾令四皇子到應有的懲罰,便反而被扣上了一頂攀誣四皇子的帽子。
一行人便這般回到了小城,趙飛揚重新住進了驛。
陸子時下令,任何人都不得打擾大皇子,實則是賀若倉正在為趙飛揚診治,治療上的傷勢。
趙飛揚的房間,辛進、莫言還有正在為趙飛揚把脈的賀若倉,以及面凜然的陸卯時,好不擁。
見狀,趙飛揚無奈的搖頭嘆息道:“你們都守在本宮這裡做什麼?”
“難不你們便沒有旁的事要做了嗎?”
聽見這話,除了正在忙碌的賀若倉之外,其餘人全都跪在了趙飛揚面前。
“殿下,我等不放心!”
“此番,四皇子便是不會到嚴懲,恐怕也絕無翻之日了!”
“倘若他意識到這一點,定然會拼個魚死網破的,我等若是不守在殿下您的邊,您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等如何有面面對霍氏一族!”
陸卯時並未開口,卻也用同樣擔憂的眼神看向了趙飛揚。
“你們當真覺得,陸大人這樣做,是在保他?”
一早便看穿了他們幾人的心思,趙飛揚此時此刻笑的很是無奈。
“你們都猜錯了。”
“行了,你們也不用在本宮這裡守著了,該做什麼便做什麼去吧。”
見趙飛揚堅持,幾人就算心中還有千言萬語想要說,也只能暫時將心中的想法先放下,先聽從趙飛揚的命令,離開再說。
不過,陸卯時卻並未離去。
待賀若倉位趙飛揚診治結束之後,便立刻看向了趙飛揚。
“殿下為何說,兄長此舉並非意在保下四皇子?”
雖然與兄長更為親近一些,但經過了這麼多的事之後,也明白兄長並不瞭解面前這位大皇子,自然也會更加傾向於完皇上的代。
如此說來,大皇子的境豈非十分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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