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時靜靜地看著鮮于琿的“表演”卻沒有開口打斷。
鮮于琿自知即便他假裝本就不知道趙飛揚的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也本就說不過去,便開始斥責他邊的隨從。
“你們究竟是怎麼做事的!”
“本將軍不是一早便已經警告了你們,大皇子與四皇子都是我西邦的貴客,也是我西邦百姓的恩人!”
“你們務必要好好保護他們二位,你們卻連他們二人離開了城中的事都不知道,你們將本將軍如何面對大夏皇帝!”
聽見這話,陸子時冷笑一聲。
“鮮于大人,這件事你又何必苛責下人呢?”
“本欽差也不過是隨口問上一問而已,如今大皇子已經被安全的帶回到了城中,你這般,反倒顯得有些過激!”
鮮于琿面一僵,沒想到陸子時本就不給他一丁點面子,頓時面上變得有點掛不住了。
“你誤會了,本將軍也是在警告這些人!”
“若是再發生這樣的事,而陸大人又不在,本將軍如何向大夏皇帝代!”
陸子時知道,從鮮于琿的裡肯定是問不出什麼有用的事了,也便沒有再鮮于琿的上浪費時間。
“因為本欽差還有些事要調查,所以希鮮于大人能夠配合本欽差,近日便不要隨便出驛了!”
說罷,陸子時便要離開。
可鮮于琿卻立刻起,向陸子時表達了他的不滿。
“陸大人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因為大皇子被人擄走,便要我們全都困在這驛之中不?”
“陸大人即便是大夏皇帝親自指派的欽差,卻也不要忘記了,這裡本就不是你們大夏,而是西邦!”
聞言,陸子時冷著臉轉看向鮮于琿。
“沒錯,這裡確實是西邦!”
“不過,若是鮮于大人覺得,大皇子被不知名的人擄走的這件事,也能夠告知西邦王的話,那本欽差自然也不會出手調查!”
“畢竟這裡是西邦,若是將這些事給西邦王派人去調查,豈不是更為快速也更為妥當?”
提起西邦王,鮮于琿頓時便沒了話說。
他比任何人都要明白,不論如何,眼下這件事肯定是不能讓西邦王知道的。
就算本就沒有人能夠證明他跟這件事有關係,可是西邦王對他的忌憚,已經到了西邦王但凡抓到了他的一點把柄,就肯定會置他於死地的地步。
他不能賭,也不敢賭!
“既然如此,陸大人是否也要給本將軍一個時限?”
“難不,陸大人一日沒有調查清楚大皇子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被人擄走的,我們便一日不能離開驛不!”
陸子時輕笑,“放心吧,這件事定然很快便會水落石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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