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干戈為玉帛,確實是一個好辦法。
只可惜趙珏並不能理解趙玄明的真正用意,他一心覺得趙玄明上年紀後也跟著變得謹小慎微。
一抹不屑,從他的雙眸之中一閃而過,隨即消失的無影無蹤。
趙玄明還不知道,他最看重的孩子,已經開始嫌棄他了,仍舊盤算著過這次的騎比試,令鮮于琿面盡失,灰溜溜的滾回西邦去。
“與西邦人比試騎一事,你們可有信心?”
趙珏爭搶著要在趙玄明面前表現,便第一個起答道:“父皇放心,兒臣定然會令那西邦使臣徹底臣服於大夏!”
“這一次,兒臣一定會拔得頭籌!”
其他皇子都沒有這個把握,雖然君子六藝他們自便有人傳授。
但說到底,這些不曾吃過苦的皇子們,都從未經歷過如此有目的的一場比試,還是跟馬背上長大的西邦人比試,更是沒什麼信心。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趙玄明對趙珏也更為滿意。
他起,走到了趙珏的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珏兒,不要讓父皇失!”
聞言,趙珏喜上眉梢。
趙飛揚這位前太子還在,可是父皇卻唯獨安了他,自然也是因為父親覺得他的才是最有用的皇子!
就在趙珏沾沾自喜的時候,趙玄明揮了揮手,示意所有人先行退下,唯獨留下了趙飛揚以及趙珏二人。
趙飛揚到現在還是不明白,趙玄明留下了四皇子的時候,為何要將他也一道留下。
不過,下一秒,他心中的疑便被解開。
“飛揚,珏兒,你們兩個算是讓朕最為放心的孩子,那一日比試之事,朕希你們兄弟二人能夠攜手共同對外!”
聽到這裡,趙飛揚便猜到了趙玄明的意思。
這哪裡是希他們兄弟倆聯手一致對外?
這明擺著就是希他幫助趙珏作弊,讓趙珏為這場比試當中的勝出者,過這樣的方式,狠狠地打西邦以及鮮于琿的臉!
此時,趙珏還打算在趙玄明的面前表現呢!
他立刻擺手,甚至略帶嫌棄的瞟了一眼趙飛揚。
“父皇,雖然兒臣的騎之,定然比不得西邦那些最善騎之人,但也絕對不會丟了大夏皇室的面!”
“這等上不了檯面的手段,兒臣不屑也絕不會用!”
趙玄明當然十分讚賞趙珏的這份骨氣,不過也僅僅是讚賞。
“珏兒,不要意氣用事!”
“此事事關大夏面,不是你逞勇鬥狠的時候!”
明明是打算為大夏爭一份臉面回來,卻不想遭到趙玄明的訓斥,趙珏面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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