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他是個廢?”
年也很是玩味地打量著楚天舒。
“屬下敢用人頭擔保,此人絕對是廢,不但手無縛之力,還是個純粹的草包敗類,要不是依仗著他有個玄武將軍的爹,估計早就被秦都的百姓給打死了!”
胡元亮賠笑道!
與此同時!
公主府給楚天舒引路的丫鬟,也在向楚天舒道:“駙馬,那年就是北幽王子!”
楚天舒則在丫鬟的耳邊小聲嘀咕一聲:“公主見過北幽王子嗎?”
“應該……見過畫像!”丫鬟說了一聲,便向後退了兩步,拉開了與楚天舒的距離!
北幽王子聽了胡元亮的話之後!
便端坐在角狼之上,俯視著楚天舒:“你就是那個撿便宜的駙馬,人盡皆知的草包楚天舒?”
楚天舒神鎮定,道:“不錯,我就是駙馬楚天舒,雖然人盡皆知,但我並不是草包!”
不等北幽王子說話,那胡元亮就先嘲諷起來:“呵呵呵……是不是草包,可不是你說的算,不過也對,傻子豈會說自己傻子?草包自然也不會承認自己是草包了,大家說是不是?”
“哈哈哈……”他後的狼騎兵,也紛紛開懷大笑起來。
就連公主府門前的林軍,也多有贊同!
楚天舒卻撇了撇,目依舊盯著北幽王子:“不知道王子殿下,今日來公主府所為何事?不會就是過來諷刺的吧?”
胡不悔淡淡道:“當然不是,你還沒有資格我的眼,因為我的眼裡只有麗高貴的如心公主,據說已經無礙,讓開吧,我要進府探!”
“抱歉,我的妻子,由我自己來照顧就行了,還不到王子殿下你探!”楚天舒道。
北幽王子神一冷:“楚天舒,別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難道你自己不清楚?我勸你給我乖乖滾開!”
胡元亮也跟著道:“就是,什麼狗屁駙馬?不過是巧合之下的擋箭牌,你一個廢的妾生子,一出生就被人當豬來養的人,憑什麼和我們王子爭公主?你也配?我告訴你,你連給我們王子殿下提鞋的資格都沒有,馬上給我滾,別擋了我們家王子的道!”
楚天舒心裡雖然很惱火,但表面上卻平靜無波!
先是掃了一眼胡元亮,又看向了北幽王子:“我的份,乃是陛下親自下旨,皇后親口承認的,這公主府就是我的家,沒有我的容許,你們誰都不能進!”
“嘿……小子,你還真不要臉了是吧?”
胡元亮突然跳下角狼,踏步來到楚天舒的面前,直接就從腰間將彎月長刀給了出來!
刀尖一指楚天舒:“讓開,否則,我直接就劈了你,你信不信陛下也不會說什麼?”
楚天舒心頭微,這胡元亮可是個淬七重的武者,若真的發飆,自己不可能躲開!
好在兩旁的林軍及時上前,將楚天舒擋在後!
他們可是知道,皇后娘娘現在還在府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