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不必憂心,所謂駙馬、爵位,在兒子的眼裡,都是浮雲,一日不玄師,他一日便只如螻蟻一般,兒子想要殺他,也只是彈指間的事!”
楚天一副勝券在握、掌控一切的樣子。
“話是這麼說,可是,母親覺事沒有這麼簡單,雖然外界傳言,他只是略通文墨、不堪武技的廢,甚至都說他和胡不悔的決鬥,是一場鬧劇,是胡不悔故意讓著他,可你外公卻看得出,他是一名五級玄士,可他為什麼會突然有這樣的修為?又是什麼時候練了出神化的武技?”
楚天皺起了眉頭:“母親是擔心楚天舒的背後,有高人在教導他?是那個人在作祟?”
“不錯,當年離家出走的時候,就已經說過,若是楚天舒出現了什麼意外,就會殺死我們一家,就連你父親都不敢說出一個不字,為娘猜測,至也是一名玄師吧?所以,我們依舊得小心一些!”
楚天微微點頭:“母親擔心的不是沒有道理,不過兒子現在修為已經小,又拜了名師,還被師父賞賜了一件護符,自然也有保命的手段和能力,即便面對,也沒有什麼好畏懼的,況且,以母親之前所做的事,若是那人真的在秦都,估計早就已經來報復了,豈會無於衷?”
慕容江月眼前一亮:“對,即便那個人,教了楚天舒一些修行的功法,估計也早就已經離開了,咱們也不用怕他,你得給為娘想個辦法,一定要將楚天舒殺死才行,否則,為娘便夜不能寐!”
“我在回家之前,去了一趟武靈關,見到了父親,要不了幾日,父親應該也會回國都公辦,到時候,我們再以父親的名義,他回家,他也就沒有了拖延的藉口了!”
“萬一那公主跟著一起來了呢?”慕容江月問道。
“即便跟著一起來,又能如何?我們也不殺他,只需要暗中廢掉他即可,母親放心,兒子有那個手段!”
慕容江月微微點頭,可口中依舊擔憂道:“不知道為何,我心裡就是沒底,畢竟,我們也不知道這逆子還有沒有別的手段,他心機太深,為娘已經看不他了!”
楚天一笑:“若是母親不放心,那我明日一早,就親自去會一會他,當大哥的去看小弟,公主府的人,應該不會阻攔吧?若是有機會,我就直接將他廢掉!”
“嗯,不過你也需要小心一些,萬萬不能被人察覺,否則,陛下降罪,對我們也沒有什麼好!”
“兒子明白,若真的沒有機會,那兒子便不出手就是!”
慕容江月又看向了李仲揚道:“你加派人手,監視好公主府的靜,一旦那逆子有什麼況,就立即向大公子稟報!”
“是夫人!”
李仲揚退了出去!
……
公主府的楚天舒,依舊在盯著角狼!
角狼再次出了兇狠的一面,劇烈掙扎,使得上纏繞的鐵鏈,嘩啦啦直響!
但很快,它就發現四周的景,發生了鉅變!
自己的主人,又突然出現了。
它目中的殺意瞬間就消失虛無,搖頭晃腦,宛若狗一樣,企圖討好主人!
楚天舒開口道:“以後,我不再是你的主人,你必須要聽從你新主人的命令!”
不管角狼能不能聽懂,他就使用幻,又將自己的模樣,給幻化出來!
角狼再次目兇!
可那化作拓跋海的楚天舒,卻抬手在角狼的腦袋上一掌:“不許再咬他,以後,他就是你的新主人!”
角狼一脖,出敬畏之,連半點反抗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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