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師眯起眼睛，角上揚，出得意之。
這個問題，可是他暗中傳音代對方所問的。
在他看來，楚天舒只是高階大玄師，絕對不可能明白什麼勢，因為那可是大玄宗師的能力。
楚天舒卻反問道：“閣下，你想悟的是哪一種勢？”
“水或者風！”對方回道。
“那我們就用水來舉例說明吧，你想要悟出水勢，那就首先要明白水有什麼特！”楚天舒道。
“那……水有什麼特？”
“上善若水，水善利萬而不爭，等你弄明白這句話，那麼，你就可以悟出水勢了。”楚天舒回道。
“這……”對方沉默了。
他本想不承認楚天舒話中的道理，可是，越想，就越發覺，這句話裡面大有深意。
還真就對自己悟水勢有所幫助。
若是可以將這句話完全弄懂，說不定，自己為大玄宗師，也未嘗不可！
白羽也深驚訝，都說宗師悟勢，楚天舒不是宗師，居然都已經對勢，有所瞭解了。
那將來為宗師，也絕對沒有毫問題。
“請問，什麼是風勢？”已經又有人問道。
“想要弄明白什麼是風勢，那就首先要明白，風從何來！”楚天舒勝券在握道。
“哦？那風是從而來？”眾人都有了好奇心。
就連城主白羽，都很是專注地盯著楚天舒。
“這風啊……其實是由空氣流引起的一種自然現象，它是由太輻熱引起的……”
“輻？”眾人困。
“呃……你就當是溫度吧，太照在地表面上，使地表溫度升高，地表的空氣熱，就會膨脹變輕，然後慢慢上升……熱空氣上升後，低溫的冷空氣橫向流……”
楚天舒此時，宛若一個博學多才的大師，在為諸多學生講道。
實則，心裡也是有些張的。
很擔心自己胡侃不下去。
好在前世讀醫學典故的時候，也多讀了幾本經典著作，小學時候所學的自然科學，都還記得。
應該可以暫時應付眼前的這幫人了。
羽師不服氣道：“既然你懂那麼多，為什麼還只是高階大玄師？而不是宗師？”
“哎……天地萬的長，終究都需要遵循一定的規律，拔苗助長，反而不利，難道你連這點道理都不懂？我雖然看得遠，卻不一定能抓得到、得著！”楚天舒搖頭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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