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了一眼賽場的陣法能量罩，孤獨玄空皺眉道：“你這小子，把我搞糊塗了，你確定，現在我們都出了賽場，不是假的？”
楚天舒大笑道：“哈哈哈……行啦，我們現在就出去。”
“我去，你這傢伙……”
孤獨玄空下意識，就看向了那些看臺。
發現看臺上所謂的人群，已經消失不見，整個世界，都在寸寸裂，所有畫面，都逐漸變得模糊。
就連天空，都彷彿在崩塌一般。
片刻之後，孤獨玄空發現自己依舊站在賽場的正中。
而楚天舒站在離他百米之外，正在微笑中看著自己。
彷彿……
二人由始至終就沒有過，也沒有所謂的打鬥。
“難道，從你進的那一刻，我就已經陷了你的幻界之中了？”孤獨玄空皺眉道。
“你也太高看我了吧？不過呢……你所說的也不全是假，既然認輸了，你可以先撤了吧？”楚天舒道。
孤獨玄空依舊皺眉，看向楚天舒的目，也充滿了忌憚。
因為到現在，他都無法確定自己剛才的戰鬥，到底是真還是假。
不過，他相信楚天舒最後這一句話，即便有假，也肯定不全都是假的。
有些事，楚天舒肯定不會全都告訴自己，自己也沒有必要再追問下去。
面無表，他就踏步而出。
楚天舒的聲音，卻在他的後傳來：“假作真時真亦假、真作假時假亦真！”
孤獨玄空的微微一滯，跟著就騰空而起，飛出了賽場。
至此，整場比賽才算真正結束。
四周觀眾，卻依舊於靜默之中，雀無聲。
不管是敵是友，看向那賽場上的影，都是神凝重，心頭也是疑重重。
他們無不把自己替換了孤獨玄空，萬一以後也遇到了楚天舒這種的對手，該如何應對？
多重空間，真假難辨，看真卻是假，假中亦有真。
人生如南柯一夢。
哪怕是通心靈幻的玄帝夢，都陷了呆滯之中。
之前，本以為自己可以教導楚天舒。
可經過這一戰，發現，自己在幻的造詣上，還需要向楚天舒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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