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和一事,本該由海鬼國使團和大理寺商洽,再稟報玄黃宮由老爺子定奪。
在此期間,百避嫌,皇子閉聽。
白王為藩王,私下接敵國使團本就十分引人懷疑,如今織田苓又在白王府上刺殺秦川。
一時間,文武百看向白王的眼神都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解釋解釋。”周帝淡淡道。
聲音平淡至極,不悲不喜。
而恰恰是這種平淡,給人一種暴風雨降臨前的寧靜,讓白王冷汗淋漓。
“父王明鑑!”
白王趕忙下跪辯解。
“海鬼國使團先前和太孫殿下起了衝突,因此太孫殿下將大半個使團都關進了大理寺的監牢,以至於和談事宜無法進行。
織田苓便是因為此事前來求我,兒臣想著議和之事關乎大周利益,關於兩國百姓安危,便斗膽在家中設宴,想當個和事佬……”
“所以你就把我騙過去,讓海鬼國的人砍我?”秦川打斷了白王的屁話:“當初那把刀可是朝孤的腦袋來的!要不是孤頭,只怕早就橫死當場了!”
提起這事,白王差點忍不住罵娘。
你秦川迷津境,那田無不過是一個連玄黃境都沒踏及的尋常人,你特麼自己拿頭去撞人家的刀,差點沒把別人刀撞彎了!現在反手說人家刺殺你?
你自己的良心,還是人嗎?!
“兒臣萬萬不敢勾結外人謀害太孫!”白王委屈至極,差點號啕大哭。
雖然他確實有類似的想法,可不是還沒實施嘛!秦川你怎麼能平白汙人清白?
“與你無關?”秦川質問道。
“與我無關!”白王咬著牙。
“毫不知?”秦川步步。
“毫不知!”白王已經忍不住了。
“對天發誓?”秦川勢要將這死胖子往絕路上。
“我秦孝阿對天發誓!絕對沒有勾結外人謀害太孫!”白王雙目猙獰,一字一頓:“若有半點虛假,天誅地滅!”
“夠了!”寧王秦棣實在看不下去,站出來為白王說了句公道話:“小川,他好歹也是你四叔!天底下誰不知道你四叔宅心仁厚?你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父王,兒臣委屈啊!”白王借坡下驢,當即跪倒在周帝腳下哭嚎起來。
看著毫無形象在地上打滾潑鬧的白王,秦川心沒有任何的波,甚至有些想笑。
幾位王叔正值壯年,羽翼滿,都覺得皇爺爺老了,好糊弄了!
殊不知皇爺爺心裡門清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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