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自然的走到簫淼前,檢視簫淼並無命之憂後,轉過冷冷的瞥著驚疑不定的天雲宗眾人,反問道。
“你們是誰?為何在我大周境行兇?”
大周的人?
天雲宗長老面上一沉,心中卻鬆了口氣。
只要來的不是簫淼的什麼朋友就行!在他看來,大周和簫淼非親非故,自己天雲宗又是七國豪門,只要報出名號對方多多都會給幾分薄面。
“老朽飛羽國天雲宗執事長老,白三。”他當即解釋道:“還請諸位行個方便,將此人給我等置。”
說話間,白三還晦的觀察著這群所謂的“愚人眾”。
眼前這布年氣息斂,瞧不出深淺,應當是上有什麼遮掩境界的件。江湖險惡,像這樣的件並不見。白三並未起疑,更沒有往其他方面想。
而年後的那些人,則是清一的玄黃。
確定沒有高手後,白三心中大定,不免對客劍卿一行人起了輕視之心!
“這人不簡單。”先前蒼老的聲音再度在簫淼心中響起。
“為何?”簫淼默默問道。
“你看出他的境界了嗎?”那聲音反問道。
“看不出。”簫淼搖了搖頭,估著:“應該和我差不多吧?”
這年不過十六七歲罷了,再高能高到哪去?
總不能人人都是武傷歌那個變態,不滿二十就能踏及靈搖吧?
心中的聲音沉默了,似乎是在遲疑,只聽那聲音凝重道。
“如果老夫沒看錯的話,這年,是一位靈搖!”
簫淼一愣,猛地看向客劍卿,瞠目結舌。
“你們可知道他是誰?”客劍卿眯著眼看向虎視眈眈的天雲宗眾人。
先前水的暗讓他們吃了不小的虧,個個上都掛著彩。
作為天雲宗眾,平日裡盛氣凌人慣了的他們,哪裡得了這委屈?一個個恨不得拳掌,好好的教訓教訓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愚人眾。
“簫淼。”白三一字一頓:“他,是我天雲宗的敵人。”
他自覺得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但凡對面不是傻子,就應該識趣的讓開,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我記得簫淼好像和你們天雲宗有三年之約吧?”客劍卿笑了笑:“怎麼?三年都等不了,非要裡使黑手?莫非你們天雲宗怕輸不?”
“我天雲宗做事,無需向他人解釋!”白三沉著臉,他發現這小子好像沒有聽懂自己的話,索說的更直白些:“留下此人,趕滾蛋,你大周犯不著為了一個無關要的人與我天雲宗惡!”
“姐,他威脅我!”客劍卿轉頭朝著樹上道。
直到現在,眾人才意識到原來樹上還有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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