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產？能增多？”
起初老爺子還沒當回事。
“打個比方，就咱們北邊的那種麥苗，往這土裡一種，一畝能產個萬把斤。”
喀嚓。
水杯從老爺子手中跌落，摔得碎。
“多？”
老爺子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剛說多斤？”
“萬把斤。”秦川彷彿在說一件十分尋常的事。
“你可知這意味著什麼？”老爺子猛地站起，用力住秦川的胳膊，表十分嚴肅：“秦川，你可千萬不能胡說八道，拿朕尋開心！”
若世間真有一種土壤，能夠實現一畝地種出萬斤糧食，這世間將再無飢困擾！所有的窮苦百姓，都能吃得上一口熱乎的米飯！
這將不再是大週一國的福澤，而是天下人的福澤！
老爺子是吃過苦捱過的人，所以他不敢信。
青覺同樣也不敢信：“這世間，怎麼會有這樣的土壤？這不合乎常理！”
秦川有竹：“是真是假，皇爺爺、青老，你們稍等半月就知！等到了月底，我定給你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見秦川都這麼說了，縱使兩人心懷疑慮，也只能作罷。
“還有一件事朕要提醒你。”
臨走之際，老爺子突然開口。
“方存是一把雙刃劍，你可以借他的勢、利用他，但絕不能和他走的太近，更不能和他有任何關係。”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
“尤其不能拜他為師！”
“為何？”秦川不解。
他本就對方存的過去十分好奇，現如今聽老爺子這麼一說，更加在意。
老爺子沒有過多解釋，只是深深看了秦川一眼，道了句。
“他老了，但他的仇人卻還年輕。”
“半個月後，朕來看你的效！”
丟下這句話，老爺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方存枯坐在屋簷上，默默地看著老爺子離去的背影，雙目渾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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