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樓的掌櫃不知從哪冒了出來,混的現場很快被清理乾淨,除了被撞毀的牆和散破的欄杆無法修復之外,幾乎恢復了最開始的那般喜慶祥和。
所有人彷彿都忘了剛剛的那場鬧劇,井然有序的湧酒樓中,談笑風生。
秦川已經展現出了足夠強悍的實力,各方勢力的領頭人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吹捧讚揚之聲不絕於耳,竟住了冉冉升起的歌曲唱調。
“太孫殿下真是英明神武,年英雄啊!”餘鐵北端著酒湊了過來,臉上看不出任何尷尬,唯有真摯:“剛剛多謝太孫殿下手下留,餘某激不盡,都在酒裡,我先乾為敬!”
他後還排著長隊,都是各方宗門的領頭人,平日裡作福作威的他們此刻一個個著個笑臉,姿態極低,都挖空心思來秦川這混個臉。
秦川自然來者不拒。
“這人可真不要臉,剛剛還跟著齊闊一起找我們麻煩,現在居然端著杯子過來敬酒!”簫淼低聲嘀咕著,滿臉不屑。
“這就是年人的生活。”江傲天用一種過來人語氣教導著:“這世間,沒有什麼是容易的,很多人也是不由己。”
“拉倒吧!持強凌弱就是持強凌弱!有什麼不由己的?”簫淼眯著眼:“難不好人就活該被人拿槍指著?他要是真不由己,就應該跪著過來跟我們道歉,而不該假惺惺的敬酒。”
“年輕!還是年輕!”江傲天搖了搖頭,一副孺子不可教也。
“師父,我們要去嗎?”方渺靈問道。
聽完師父的解釋後,確實也想當面謝一下秦川。
“不必。”靈目師尊超然道:“現在去,秦川只會覺得我們和那些見風使舵的傢伙一樣虛偽,真想謝秦川,就把此事記在心裡,君子觀其行,而不論其心……”
方渺靈深以為然,正朝著師父投去敬佩的目。
就聽靈目師尊道。
“我們私底下去。”
保險起見,秦棣等人並未離開,而是環坐在秦川周圍,一同赴宴。
“親家,男人三妻四妾,古來有之,太孫殿下又是人中之龍,難免妻妾群,你要想開些。”陳歡歡正煞費苦心的開解著王輕水:“再者,不論太孫殿下有多紅知己,咱家慕苒始終都王妃,是正室!怕啥?”
王輕水又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我就是擔心慕苒欺負!”
“太孫殿下為皇儲,本就該為大周開枝散葉,像今日之事只會多,不會。”陳歡歡眼珠子一轉悠,悄悄指著站在蘇慕苒後的水:“咱要是真放心不下,不如給慕苒找幾個幫手,只要耕自家的田,耕哪裡不是耕?水不流外人田嘛!”
“你個老浪貨,算盤打的真啊!”王輕水哪裡不明白陳歡歡的言下之意?
你跟我說這麼多,就是為了把自己徒弟送到秦川的床上去?
怪不得這幾天這老浪貨天天擱眼前獻殷勤!
果然沒安好心!
“咱們是姐妹,我徒兒和你家慕苒自然也是姐妹,咱們倆這麼多年知知底,你應該懂我意思。”陳歡歡笑眯著眼主給王輕水倒茶,左右看了看,低了聲音道:“我跟你個底吧,殿下已經和我徒兒……”
說到這,兩個手掌一拍,略帶著幾分得意。
剎那間,王輕水突然升起一種拔劍砍了這浪貨的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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