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眼前這個二十多歲的冰山人,竟是世間第四宗破劍茶寮的宗主!
老爺子顯然也吃了一驚,但和其他人不同的是,他顯然從破劍茶寮這四個字中讀出了更深層次的含義。
別人不知道,但他清楚。
破劍茶寮,正是岐山一脈!
是妖族!
“怎麼救?”老爺子又問道。
“玄狐之。”清玄:“此可修復軀,而我正好有。”
“求求你救救他!”蘇慕苒淚眼婆娑的朝清玄叩首,並不知道玄狐之意味著什麼,就像絕中抓住最後一稻草的人,只求秦川平安無事。
老爺子和方存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讀懂了一抹震驚與深意。
清玄扶起蘇慕苒,清冷的眼眸中閃爍著蘇慕苒看不懂的堅定:“太孫妃請放心,我絕不會讓殿下出事!”
沉聲道:“勞請槍絕前輩帶人出去,我要開始施救了。”
“施救就施救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黑王嚷著。
“住!”老爺子瞪了黑王一眼,留給清玄一個充滿深意的眼,徑直離開。
老爺子都走了,其餘人自然也不好意思留下,紛紛走了出去。
蘇慕苒雖然心存疑慮,但出於對方存和老爺子的信任,也依依不捨的離開秦川,出了屋子。
屋,只剩下清玄、落櫻和昏迷不醒的秦川三人。
“師父,這樣不好。”一直沒有作聲的落櫻突然開口。
“我不能眼睜睜看他死。”
說罷,清玄拿起短劍,利落的割開自己的手腕,殷紅的鮮隨之流出。
忙不迭的將傷口對準秦川的,看著殷紅流秦川的口中。
外界。
始終放心不下的蘇慕苒找到老爺子,求問道:“皇爺爺,那玄狐之到底是什麼呀?真的可以救殿下嗎?”
對此,一向殺伐果斷的老爺子臉上罕有的出一抹複雜。
他看了看沉默不語的方存,權衡再三,最終緩緩道。
“你可知何為玄狐?”
蘇慕苒茫然的搖了搖頭。
心中估著是某種狐狸?
“那是一種妖,傳言其玄黃,可復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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