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府中卻還亮著燭火。
理完公文的水正準備睡覺,卻被陳歡歡拉進屋一頓說。
好不容易應付完師父,剛推門出來,就看到客劍卿站在將軍侯府門外,往裡看。
“在那杵著作甚?”水迎了上去:“對了,今天怎麼沒見你人……”
話音未落,便看到了客劍卿上的跡。
“傷了?”
上前檢視,卻被客劍卿推開。
“我沒事。”客劍卿低著頭道:“這是別人的。”
看客劍卿的樣子,氣息沉穩,確實也不像有事,水也沒有多想。
“沒事就進屋早點睡,這幾天事多著呢!殿下剛剛下令,讓咱們明天滿城去尋異!”
目送水進了屋,客劍卿緩緩挪步伐,推開了一扇廂房的門。
顧莫愁和王輕水關係匪淺,作為顧莫愁的弟子,客劍卿自然也和顧莫愁一道居住在將軍侯府中。
他進了屋,靠在門上,貪婪的吸食著全新的氣息,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意。
褪下服,口的位置呈現出一道駭人的傷痕!
自口開始向下延及小腹,就好像被什麼東西活生生的掏開般。
傷口詭異的以一種眼可見的速度緩慢的癒合。
他輕輕出手傷口,低聲喃喃道。
“愚人眾……”
影錯間,窗外已是白晝。
“想不到這世間,竟真有異!”
閣樓裡,白王著自己的大肚子,神複雜。
他本以為異之說,是自己那個大侄子刻意弄出來嚇唬人的東西,卻不曾想居然是真的!
他眯著眼看向窗外,街道上人湧,多得是巡邏的將士。
不知有多人被搜查盤問。
“現如今街上到都是巡邏的愚人眾,搞的滿城人心惶惶!”
他頓了頓,看了候在門口的老太監一眼,略顯擔憂道。
“別異沒找出來,把本王給撅了!”
“王爺大可放心!奴才已經打點好了,絕不會有人來打擾王爺的清靜。”老太監的回答不悲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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