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亦是實話。
現如今西海大概可以分為三種看法。
第一種是反秦,覺得老秦家不是個好東西,反他孃的!但同樣,在他們心中海鬼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反秦的同時還應該拿起武跟海鬼國鬥個你死我活。
第二種則是覺得白王雖然不是個東西,但老秦家還是可以的,至秦川還行。再怎麼著,秦川也比海鬼國的那些畜牲可信,真要打起來,他們還是偏向秦川。
而第三種,則是骨仔。
他們厭惡大周,畏懼海鬼國的強大,一條心準備跪下當狗,向海鬼國稱臣。
“此言差矣!”
話音未落,立馬就有人起反駁。
“正所謂冤冤相報何時了?我們應該化解仇恨,主和海鬼國講和。要用和正義去化他們,只有這樣,西海才能迎來真正的和平!百姓也能徹底遠離戰事!”
“你個老畢燈,噴什麼糞呢?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
看著吵作一團的眾人,秦懷恩的心沒有任何的波,甚至有些想笑。
待他們吵得差不多了,他方才揚聲平穩。
“夠了夠了,都歇一歇!我來說兩句!”
喧譁的眾人隨即平息。
所有人都抬起頭,看著這位年輕的白王義子。
“依我看,秦賊,不可信;海鬼國,亦不可信!”秦懷恩言出驚人:“我西海,為何不自一國?”
此語一齣,別說眾人震,就連原本滿腔不屑的徐三也瞠目結舌。
“我們為何要給別人當狗?秦某人這些年為西海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在座的諸位應該都有目共睹,既然兩邊大夥兒都信不過,為何不信我秦某人?”
秦懷恩角微揚。
“我秦某雖無力逆反大周,但若是有各位鼎力相助,庇佑西海一隅之地的能力還是有的,不知在座之人,意下如何?”
……
會議結束之後,徐三找到秦懷恩,眼中盡是警惕。
“這可和我們事先約好的不一樣!”
“那你殺了我?”秦懷恩似乎拿準了徐三不敢手,臉也變得囂張自傲:“形式比人強,你後那位既然想仰仗我為他做些事,自然也得給我一些好不是?要不然這買賣可怎麼往下談?”
“這是織田綱的意思?”徐三驚疑不定。
在他看來,這麼大的事,肯定不可能是秦懷恩自作主張!定是他後的織田綱示意。
他對自己主子和織田綱之間的易並不清楚。
但顯然,其中事先並不包括西海自立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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