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兩道影鬼鬼祟祟的從前門溜出,換上一衛兵的袍後,便搶了兩匹快馬,出城而去。
城外一片人煙市肆,到都是無家可歸的流民。
也不知想到了什麼,織田苓突然開口問道:“對了,若是這一戰我們擒住了秦川,你想對他做什麼?”
姜羨有些不太理解為何突然間織田苓要問這個問題。
不假思索的應道:“當然是把他吊起來,讓全天下的人都看看,所謂的大周嫡長孫,也不過如此!”
說罷,用同樣的問題回問織田苓。
“你呢?”
“說實話,秦川對我還不錯,他還允諾我將來讓我當海鬼國的帝呢!”織田苓角微揚:“若是真抓住了他,我定要將他擄到海鬼國去,讓他當我織田家的贅婿!”
“你瘋了?!”姜羨驚了。
且不論大周和海鬼國之間仇深似海,秦川為大周嫡長孫,地位顯赫,寧死也不會為織田苓的下之臣!再者,以秦川剛烈的子,又豈會屈尊去織田家當一個贅婿?
“秦川此等奇男子,死了豈不可惜?”織田苓理所應當的應道:“殺了他,還不如便宜我。”說到這,織田苓忍不住吧唧:“嘖嘖,堂堂大周的嫡長孫在我下乞求承歡,想想都讓人激啊!”
姜羨突然覺得跟織田苓同行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這個人,腦子不太正常。
“你就那麼恨不得他死?”織田苓轉過頭來:“據我所知,秦川和你之間似乎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吧?”
說來,姜羨和秦川之間確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周帝屠戮前朝民,和秦川何干?
只是,立場不同,一人是為了前朝,一人是為了大周,就算沒有海深仇,也是不可化解的死敵。
“海深仇,豈言不恨?”淡淡道:“大周和前朝之間的這筆債,終究得算到他的頭上。”姜羨頓了頓,接著道:“到時候就看這秦川,是落在誰的手上了。”
對此,織田苓沒有說話。
但其中的深意,兩人卻已心照不宣。
另一邊。
西海城郊外。
賀九喜滋滋的收攬著軍隊,那些被策反的將領一個個拜倒在他的麾下,眼看著自己的人手越來越多,兵力蹭蹭的往上漲,一種難以言喻的自滿湧上心頭。
“將軍,除開死傷和叛逃的敵軍之外,投誠我軍的將士一共三十餘萬……”
五萬打八十萬,不僅大破敵軍,還收編了三十餘萬人啊!
這一戰不論放到什麼地方,什麼國家,什麼朝代,都可謂絕無僅有!
毫不誇張的說,這一戰賀九可謂威震大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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