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嚷什麼嚷嚷,沒看到我跟韓兄喝地正歡嗎!”
瀋河明顯不勝酒力,他緩緩坐回了座位上,緩了好一會之後,才突然抬頭,死死盯著那名闖進來的侍衛,“你剛剛說什麼?”
“沈兄,他方才說,蕭辰家炸了?”
韓三千微微皺起眉頭,很顯然他的酒量要比瀋河好不,但是在聽到侍衛說的這番話之後,也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喝醉了。
在站起來確認了一番自己確實沒有暈眩後,這才看著瀋河開口,“沈兄,你還好嗎?”
“好得很,這點小酒不足掛齒。”
聽到關於蕭辰的事,瀋河按捺住了醉意,看著那個侍衛微微皺眉道,“他家炸了是什麼意思?”
“回爺,近日街頭巷尾都在流傳著一則訊息,大祭酒親自登門拜訪了蕭辰!”
話還沒說完,韓三千則頓時神劇變,連忙起道,“什麼?大祭酒居然去拜訪了那個落榜的敗家子?”
憑什麼?
放榜之日當天,徐行知便一直力排眾議,哪怕是搭上了自己的途都要保蕭辰,本想著他與瀋河合力將蕭辰從榜上除名,就已經萬事大吉……
沒想到這大祭酒卻還不死心,依舊在私下會見蕭辰,這……哪裡是什麼好訊息?
若是兩人在私底下達了什麼協議,那自己豈不是不了那個蕭辰?
“爺,小的話還沒說完呢。”
見韓三千的緒如此激,那小廝忍不住嚥了口唾沫,這才繼續開口道,“蕭辰他氣瘋了大祭酒,現在這個訊息鬧得滿城皆知,小的聽到後,第一時間便來告訴二位了。”
啪!
瀋河拍桌而起,盯著那小廝道,“你的訊息,屬實嗎?”
“句句屬實啊爺,小的經過多方面的考證,才敢來向兩位彙報的!”
語畢,韓三千與瀋河默契地看了對方一眼,隨即兩人的角同時揚起。
“哈哈哈,蕭辰啊蕭辰,天要你亡,必讓你狂!讓你用那種卑鄙的手段來算計我,終於啊,遭到報應了吧!”
瀋河當即狂笑,心中的不悅在此刻全部化為烏有,替代的,只有爽朗!
韓三千也當即道,“蕭辰的好日子現在真的到頭了,大祭酒可是朝廷重臣,深皇上重,沒想到蕭辰居然將他給氣瘋了,這個敗家子現在已經難逃一死!”
“沒想到啊,蕭辰,你居然自己把自己玩死了!”
瀋河一杯酒下肚,臉上的醉意愈發明顯,“韓兄,本就不需要你我二人出手,現在我們只需要好好看戲,看蕭辰是如何一步步將自己玩死的吧!”
他說著,當即為韓三千與自己將酒杯滿上,隨即悠閒地躺在椅子上轉著酒杯。
韓三千卻神嚴峻,他思考了片刻,隨即開口,“不行,這件事一定要好好發酵一下,不如我讓我父親回去上書一封,給陛下告狀,將蕭辰家中爵位給撤了,到時候我們好好整死他!”
話說到最後,他握的拳頭甚至能看清楚暴起的青筋。
然而他才剛說完,瀋河就連忙搖頭,“不可,此事暫且不著急,畢竟大祭酒此人死板,迂腐,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就大干戈,我們不如靜觀其變,畢竟我可聽說,徐念思不是什麼好惹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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