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頂大高帽子扣下來,現場眾人都傻了眼。
韓三千這人說話是真狠啊。
這完完全全就是在威脅徐行知啊!
瀋河乾咳幾聲,上前打了個圓場,“大祭酒,韓爺說的不錯,如果您在這裡破了規矩,以後的科舉還談何公平可言?”
“您沒有必要為了一個舞弊者壞了自己的前途,對吧?”
徐行知連連皺眉。
蕭辰卻輕笑上前,“大祭酒無需多言,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蕭辰從來都不將功名利祿看在眼裡,還請您莫要再勉強了。”
“這第一,我說不要就不要了!”
“名不其實,你要也無用!”
韓三千與瀋河小人得意,狠狠瞥了眼蕭辰,眉宇間盡是鄙夷與嗤笑之意。
只要這蕭辰不上榜,無論他怎麼厲害,都沒有功名。
此後朝廷為,以後這蕭辰,還不任由他們置?
蕭辰沒有在乎小人之間的竊喜,他只是朝著徐行知點了點頭,隨後便看向了姜婉婌,“姜姑娘,這次我並沒有上榜,你我之間的賭約,是我輸了,按照賭約的容……”
韓三千不等蕭辰說完這話,當即打斷說道:“蕭辰啊,蕭辰,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你本來就配不上姜姑娘,之前說打賭是給你面子,你不會真的以為能跟在一起吧?”
“是啊,姜姑娘可是這世上難得的佳人,該配上的應該是有才華的才子,而蕭辰你算什麼,你這個樣子怎麼能跟國天香的人相配?”
兩人一唱一和。
周圍看熱鬧的百姓們也紛紛跟著吆喝不已,“是啊,蕭辰之前是什麼德行,若是如此人真的嫁給了他,真是可惜至極。”
“我也覺得如此,姜姑娘終於不用嫁給這個紈絝了。”
“要是我能一這般人的,這輩子也算是值了。”
蕭辰眨眼間便為眾人眼裡的笑柄。
可是偏偏就在眾人等待著看他笑話的時候,姜婉婌卻蓮步輕移,緩緩向前開口道:“不,你我賭約,是我輸了。”
“什……什麼?我沒聽錯吧,姜婉婌居然,主認輸?”
一石激起千層浪。
姜婉婌面不改地將此話說出來之後,原本就沸沸揚揚的人群立刻吵得一發不可收拾,眾人紛紛錯愕不已,“姜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居然會對蕭辰這個窮小子認輸?而且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今天到底怎麼了,從蕭辰奪得榜首開始,就一直在發生各種怪事,我不會在做夢吧?”
“做夢?你做夢那我算什麼,我聽得清清楚楚,姜婉婌認輸了!”
圍觀眾人已經不知道今天是被多次震驚了,今天發生的一切,甚至讓他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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