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雲的眼眶噙著淚。
本以為蕭辰這幅模樣,這輩子都不會出人頭地,只要能不闖禍,好好活到老就好。
卻沒想到,在一步步看似荒謬的荒唐事過後,居然為蕭家打下了如此穩固的家業。
想到這裡,沈秋雲當即當蕭辰所釀造的二鍋頭緩緩倒在了蕭雲翳的墳頭。
“蕭郎,這些酒你好好嚐嚐,這是辰兒親手所釀,你一定想不到,這酒放在當今的市面上,沒有誰家的酒能比得過。”
“就連那釀酒世家出的雲瑤,都拜倒在了辰兒門下,誇他的酒是一絕呢。”
說到這裡,沈秋雲自己也拿酒罈了蕭雲翳的墓碑,隨即小酌一口。
“你啊,平日裡就喜歡喝口酒,辰兒知道你喝酒,這不是,無師自通釀出了這般酒,我今天,就陪你好好喝一喝。”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盛放二鍋頭的酒罈也已經逐漸見底。
沈秋雲就這麼邊倒邊喝,這種度數的酒緩緩灌肚中,也令的臉頰升起了明顯的紅暈,“蕭郎啊,太苦了,這一路走來,真的太苦了。”
緒漸漸湧上了的心頭,著自己與亡夫明明只隔著分寸間,卻是隔著一整個。
期間過的苦,只有自己知道,“一開始本想著姜姑娘願意收留辰兒,讓他在姜家好好過一輩子也好,沒想到,辰兒居然與姜家鬧翻,非要出來考什麼科舉!”
“不知是上天眷顧還是如何,辰兒的名字,居然出現在了榜首,他的經綸震撼大祭酒,可無奈,人們心中的見是一座大山,那些人非說辰兒是抄襲,最後名落孫山。”
“後來不知道辰兒從哪裡搞來的紫布匹的方子,居然就轉手賣給了瀋河,只換了一座破破爛爛的莊園,之後還自己學釀酒,拿錢買一些沒用的紫草,蓼藍,甚至連野茴香都買。”
說到這裡,沈秋雲再也抑不住心中的緒,嚎啕大哭起來,“可是蕭郎,事實證明是我錯怪了辰兒!”
“現在的辰兒釀酒技是大楚一絕,紫草蓼藍賣出了三千兩黃金的高價,那野茴香的味道力當今所有的佳餚,連那破破爛爛的莊園,如今都了繁華的商業莊園,這個月十五日,就要開業了。”
“蕭郎,我們的兒子,出息了!”
此刻已經正值黃昏,時間過了許久,徐念思卻才剛剛回到家。
“雲想裳花想容……”
一屁坐在床上,卻依舊在重複著蕭辰所作的詩句,經過了一路奔途勞累的,也算是恢復了一點理智,“為什麼,為什麼蕭辰可以寫出如此絕的詩句……怪不得那日爺爺是那般震撼。”
天已晚,徐念思輾轉反側卻久久不能睡。
許久後,決定去找爺爺一探究竟。
來到徐行知的書房,卻只見對方房間的燈還亮著,緩緩推門而,只見在燭下,徐行知正專心致志地看著書籍。
蕭辰所作的詩已經被其細的裝裱起來掛在了牆上,即便是現在好好讀一遍,徐念思也依舊覺得驚豔。
“爺爺,還沒睡。”
徐念思輕輕地坐在徐行知的對面,將其見底的茶杯重新填滿。
看著的行為,徐行知只是微微一笑,不用猜也知道,今日去了蕭辰那裡,也是收穫滿滿,“說吧,今日蕭辰又作了什麼詩,能讓念思你如此老實……”
話一齣口,徐念思微微一愣,隨後臉頰微微泛紅,“爺爺你且聽著,我實在是不懂,為何蕭辰那個登徒子,竟能作出如此麗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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