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爺,你要放走?你剛剛可是差點就沒命了!”
宋英抹著頭頂上的冷汗,方才電火石間發生的一切,雖然蕭辰出手制服對方完全不在話下,但直到現在宋英還仍然在心悸。
不僅僅是宋英不理解,他後的青兒和雲瑤面對蕭辰說的話也是一頭霧水。
“爺你這是什麼意思,故意裝可憐想要殺你,你非但不追究,還要給銀子,這要是傳出去了殺你有銀子拿,還不得讓大楚的百姓天天帶著刀來顧我們莊園?”
雲瑤非常不理解蕭辰為何會有這種想法。
雖然蕭辰之前做出來的事往往都讓人很詫異,但現在可是關乎到命的事,怎也如此不當回事?
青兒聽罷,也隨即跑到蕭辰邊,狠狠瞪了那趙紅菱一眼,當即看向蕭辰,“是啊爺,你怕不是糊塗了,今天把放走,來日也一定還會來殺爺,為何要給自己製造患呢?”
面對眾人的費解,趙紅菱也是冷笑一聲,“不要跟我在這裡假慈悲,就算你今天放我走又怎麼樣,我的父親和哥哥都是因為你間接死去,以為把我放走,就不會繼續恨你了嗎?”
“來啊,現在就趁早把我殺了,否則,以後我也一定會來繼續找你的麻煩!”
聽完,青兒和宋英率先不同意了。
“爺你聽聽,你好心讓走,在這裡說什麼,說還回來找你的麻煩,還不如現在就將送到衙門,好好置!”
宋英說這話的時候,雙眼盯著對方,生怕等等趙紅菱又突然掏出兇來刺向蕭辰。
聽罷,青兒也當即挽住了蕭辰的胳膊,“爺,你就聽我們的吧,我們都是為了你好,將給衙門置,也不用怕以後惹麻煩,我們大家都是為了爺你的安危在著想啊!”
聽著旁小丫頭的勸阻,蕭辰只是微微一笑,抬手輕輕了的額頭,隨後當即從懷中掏出一袋銀子扔給了趙紅菱,“你走吧,以後如果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困難,儘管來找我,只要我能夠解決,一定會盡全力幫你。”
說這話的時候,蕭辰的心中也升起了些許的自責。
雖然在這種封建時代,無論是地主漲租還是勞工過勞而死都再正常不過。
但擁有現代價值觀的他,在知道這些後,心中還是會升起自責,畢竟趙紅菱的哥哥和父親,都是自己間接害死的。
“你……”
趙紅菱聽罷,眼中頓時噙滿了淚水,紅著眼狠狠瞪著蕭辰,微輕啟但什麼都沒說,直接轉含恨離開了怡紅院。
而在沈家,被氣暈的瀋河還在床上躺著。
“爺這段時間一定要好好養子,千萬不能再氣,尤其是紫布匹的事,莫要再提。”
為瀋河看病的郎中正說著,卻不曾想陷昏迷的瀋河正巧在這時醒來。
聽到紫布匹四個字的他愣了愣,隨後頓時火冒三丈,“你說什麼?該死的奴才,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說著,當即一腳便將郎中踹倒在地,隨後強撐著子從窗上站起來,扶著桌案大聲咆哮,“蕭辰你給我等著,到死我都不會讓你好過的!”
“沈兄,你醒了嗎,我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了。”
就在他剛剛喊完,氣吁吁之際,韓三千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
韓三千?
他還有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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