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辰聞言,心中唏噓。
這賞賜只能楚承印給他,但他不能直接提出來。
於是,蕭辰笑嘻嘻地看著楚承印,沒個正形,“陛下,您這話說的。能為陛下分憂,是草民的福分,那還有討賞的道理。”
楚承印指著他的鼻子,笑了出來,“瞧你這副沒骨氣的樣兒,不過是讓你親口說個賞賜,你就在這裡跟我打哈哈。既然你不說,那朕就賜給你一個職吧,既然你有乃父蕭鎮遠之風,不妨子承父業,讓你去軍中發展,你看如何?”
此言一齣,蕭辰愣了。
楚承印可能是真的看中了他的才能,想把他投軍中,關鍵是他對於領兵打仗僅限於紙上談兵。
萬一到時候大楚兵敗,他這個在朝為的就會變楚承印出氣的件。
而且,戰場之上刀劍無眼,一不小心就會喪命。
何況一進朝堂,他必然要與朝中大臣,甚至幾位皇子斡旋,一旦站錯隊,他的小命就完了。
這都不要,主要是他娘……
經歷過喪夫之痛,又經歷喪子之痛,不瘋都難。
思量權衡之下,蕭辰苦笑著搖頭,“陛下,要不您換個賞賜吧,朝為……這可使不得。”
楚承印佯裝慍怒,重重放下酒杯,與檀木桌撞,發出聲響,他冷聲道:“為何?你對朕的安排,有所不滿?”
坐在他對面的蕭辰面不改,笑嘻嘻地湊到了他跟前。
“陛下,您英明神武,做出來的決定自然是正確的,我怎麼會不滿呢?我高興還來不及!
“但是吧……陛下也知道,我父親戰死沙場之後,家裡只剩下我這麼一個獨苗苗,與母親相依為命。
“要是我再去參軍,先不說一年半載的回不了家見我娘一面,萬一有個好歹,豈不是要我娘白髮人送黑髮人?我這哪敢去參軍啊。
“參軍這事兒,咱就先放一放。等我娶了媳婦兒,生幾個大胖小子,讓蕭家後繼有人,再考慮也不遲。”
楚承印面無表地看著蕭辰,手指搭在桌子上,“咚咚”的輕敲桌面,看不出喜怒哀樂。
蕭辰說到傷心,特地抹了一把辛酸淚,暗中看了楚承印一眼。
只見楚承印面無表地盯著他。
一旁的福公公看的心驚膽戰,驚出了一的冷汗。
陛下這是面子多次被駁,心不爽啊!
“既然如此,朕就不為難你了。”楚承印收回自己的手,臉上覆現出慈祥和藹的笑。
蕭辰看著那笑容,覺得相當怪異,起了一的皮疙瘩。
他保持著自己臉上的笑容,讓自己看起來無害一些。“多謝陛下理解,草民萬分激!”
楚承印微微頷首,看著耍寶的蕭辰也只是輕笑著,“既然如此,朕就不多留了。孫福,我們回宮吧。”
孫福領了他的命,忙不迭的跟在他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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