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百戶說著看了一眼外面。
“年,有些話我不曾與他人說過,今日我便代你幾句!”
隨著何百戶的低聲細語,李長生面部表微微變化起來。
“年,這話出我口,你耳,不可再有第三人知曉,你可懂其中的利害?”
何百戶嚴肅的說道。
“卑職明白,大人儘管放心,卑職別的不敢說,就是這張從來不會失言!”
李長生保證的說道。
從衙門出來後,李長生回了一趟家,換了服後漫不經心的往孟起說的地址溜達。
如今他和何百戶搭上了關係,另外現在他這個總旗只負責詔獄,其他事也與他沒有關係,所以就算是不在衙門當值,也沒人說什麼。
即使問起,自己就說去詔獄了,誰還能深究什麼!
半個時辰後,李長生從坊街巷子出來了。
事已經辦妥!
不得不說,孟起這傢伙還真是眼不錯,那寡婦雖然年紀稍大,可是各方面都是極品,堪稱一個尤!
“可惜了,孟起這傢伙再也不到了,哎,人生總是充滿了憾!”
李長生搖了搖頭回了自己小院。
反正再過兩個時辰就下值了,自己也懶得再去衙門。
今日何百戶說的事讓李長生心裡有些波瀾。
何百戶說現在錦衛雖然在同知大人的重新掌管下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威勢。
可是玄寶駕崩後,因為沒有儲君,更沒有留下任何傳位詔書!
所以現在整個朝堂都在進行權利的鋒。
就看誰能夠從中穎而出了!
由此李長生判斷,這玄寶帝八就是詐死,他就是希過這種手段來將所有暗中謀劃之人都引出來。
所以他才會在前一日就恰巧駕崩了。
可是他也沒想到,他想要詐死,可是有人卻趁機讓他真的駕崩!
這其中的關鍵李長生自然是不清楚。
不過何百戶提醒李長生,在新皇沒有登基上位之前,錦衛的地位能不能穩住,能不能保持,都是一個未知數。
現在的況不過是互相平衡而已!
所以何百戶的意思便是讓李長生抓從詔獄搞點好出來大家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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