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衛衙門。
李長生回來後直接到了何白戶這裡。
“年?你怎麼回來了?”
何白戶放下手頭的公文有些詫異。
這幾年,李長生幾乎很在衙門行走,用他的話來說,待在詔獄裡面比較安心,能夠更好的盡職盡責。
其實不過是李長生的推諉罷了。
當然,李長生似乎越來越習慣詔獄這環境了。
時間久了,就算是當初覺有些窒息的詔獄也讓他能夠安心待下去了。
究其原因,無非是習慣了。
不管是自願還是被迫,人對於環境的適應能力總歸是很強的。
這種改變或許就是順應自然吧!
另外李長生越來越習慣詔獄的另外一個原因無非就是在那片不見天日的地方,他說了算!
不需要有任何顧慮,這種覺李長生認為可能就是權利的衍生。
不管是之前的太師,還是如今的鎮國公,亦或是其他人,之所以折騰來折騰去,恐怕就是如同李長生一般,為了自己能夠說了算,為了權利一步步的膨脹罷了。
“大人,這是上個月的方便,給您送過來了,另外我也是有些苦惱!”
李長生說著遞上了幾張銀票!
何白戶看也不看直接收了。
每個月的數量都一樣,即使當月油水不足,李長生也會犧牲自己那部分給何白戶和王千戶補齊。
也正是因為得益於此,他才能在詔獄一手遮天,越走越穩!
“苦惱?呵呵,說來聽聽?”
何白戶笑了一聲。
“唉,大人何必尋我開心,你難道不知道嗎?”
李長生嘆息一聲。
“我知道?你是因為秦家那人煩惱?”
“除了他還有誰?”
何白戶聞言搖了搖頭。
“你啊,這有什麼可煩惱的,你好吃好喝待他,總之他也出不去,這不就結了!”
何白戶說著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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