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件賊採花案,已經困擾他很久。
寧策匆匆趕回客棧,心沉重,眉頭鎖。
魯智深見狀,恨聲道:“這貪不分青紅皂白,便冤枉時遷兄弟殺人,如今他危在旦夕,隨時可能會被府斬首示眾,我等須儘快想個辦法,救他出來。”
楊志皺眉道:“話雖如此說,但我等在此人生地不,又該如何營救他出來?”
魯智深想了想,便一咬牙,道:“貪做初一,那咱們就做十五,我看咱們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殺奔大牢,打殺了那貪,就時遷兄弟出來,豈不是好。”
楊志聽了,慌得急忙上前捂住魯智深的。
“這豈是開玩笑的事?大師不可胡說!”
寧策也站起來,走到魯智深面前,手拍了拍花和尚的肩膀。
“大師稍安勿躁,現在還沒到最危險的時候,再說,對於如何解救時遷,本公子心中已有計較。”
楊志聽了,眼前一亮,急忙催促寧策快說。
寧策看了兩人一眼,輕嘆一口氣,他來到窗戶前,倒背雙手,著外面的藍天白雲,遲遲不語。
心想自己這一路來,真是頗多波折。
連恩師特意囑咐的商文曜家都沒來得及去,就出了這麼一檔子事。
時遷剛剛投靠自己,就被人冤屈,抓去大牢,此事不能不管,否則會寒了楊志,魯智深之心。
並且救人如救火,這個知州聽說不是什麼清,也不是什麼賢明員,如果拖得久了,萬一時遷被他屈打招,辦鐵案,那就不好辦了。
來肯定是不行。
自己家大業大,寧家莊那邊還有幾千人口等著自己,依靠自己過活謀生,怎能輕易為了一個時遷,就去劫法場?
寧策想了一會,拿定主意,於是便轉過來。
把四名家丁全部了進來。
先是命兩名家丁前去收集一切有關賊的資訊。
又派一名家丁去獲取本地地圖。
最後派一名家丁,去查問賊這半年來作案的地點。
要求四人一定要儘快完任務。
眾家丁紛紛領命而去。
魯智深和楊志也主請纓,想要出去打探賊資訊,希能早日破案,救出時遷,寧策吩咐兩人多加小心,兩人隨即也匆匆離去。
隨後寧策將自己一個人關在屋子裡,想了很久。
直到傍晚時分,眾家丁以及楊志魯智深紛紛歸來。
寧策面前的桌子上,擺滿了厚厚一疊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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