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商文曜對面的俊秀年,臉很是平靜淡然。
似是無論什麼事,都不能讓他搖半分,也不能困擾他一一毫。
一時間,商文曜甚至有一種錯覺,那就是面前坐著的,並非年,而是一名運籌帷幄,高居人上的不世梟雄。
寧策拱了拱手,“請先生出題。”
“唉……,”老者又是長嘆一聲。
臉上神,很是悲慼難過,“寧公子既然手段高強,不知可否幫老夫個忙,調查下老夫這逆子,死亡的真相?”
寧策聽了,頓時又是一驚。
心想看來商文曜兒子之死,只怕還不是好死。
“還請商老為晚輩說明下,此事的來龍去脈。”寧策說道。
老人嘆了一口氣,隨即便把事經過,跟寧策說了一遍。
原來就在前日中午,在倭國廝混了半年之久的商雨,也就是商老的獨子,終於乘船返回杭州。
商雨在港口跟他的狐朋狗友喝了一陣酒,隨即就被人給送到了他的妻子,周氏府中。
誰知過了半個時辰後,商雨突然發瘋一樣地從院子裡衝了出來,裡喊著有妖怪,然後他頭也不回地跑上江堤,一頭就跳了下去。
而直到今日上午,眾人才在江中發現了商雨的,並將其打撈上岸。
寧策聽到這裡,不心中奇怪,當即問道。
“商老,聽您所說,令郎乃是跳江自殺亡,事實確鑿,卻不知您想讓在下調查什麼?”
商文曜聽了,長嘆一口氣。
想了想,便看了一眼楊志。
寧策會意,便揮了揮手,示意楊志暫時出去。
楊志走後,商文曜手了眼角,這才對寧策說道:“此事雖然看上去很正常,但老夫總覺得有哪裡不對,所以才想拜託寧公子,幫我仔細調查一下此事。”
“若這孽子真是自殺亡,那也是他的報應,老夫無話可說,但若商雨是被人所害,老夫希寧公子,能幫我找到幕後真兇。”
寧策沉半晌,方才抬頭,向老者。
“商老何以會有此懷疑?”
心想這老人是個明之人,絕不會空來風,懷疑自己的兒子是他殺,他既然這麼說,只怕是已經掌握了什麼線索。
老者的臉,看上去有些為難。
只是猶豫了一下,老者便道:“其實此事,也是商雨自己造的孽,不知寧公子可知我兒媳周氏?”
寧策嗯了一聲,“略有耳聞。”
“那你可曾聽聞,因這逆子和周氏親,曾有一名周氏的傾慕者,絕之下,自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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