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說錯,他一直都這樣的,包括這次,說是給竇叔弔唁,其實還是為了他的軍糧而來。”
“他的心裡,只有他的手下。”柳妍兒幽怨地說道。
寧策看了柳妍兒一眼,想了想,便上前一步,來到邊,兩人之間,距離很近。
柳妍兒頓時便飛紅了臉,垂下頭去。
“翟進是你父親帳下的猛將?”寧策問道。
柳妍兒垂著頭,嗯了一聲,“他是我父親帳下最悍勇之將,武功高強,衝鋒陷陣,無人能擋。”
“那麼妍兒,你就沒有想過,你父親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來?還帶著翟進這樣的勇將呢?”寧策揹著雙手,抬頭天。
此時已經是傍晚時分,昏黃,卻又異常的明亮。
柳妍兒慢慢地抬起頭,臉上閃過一恍然之。
“你是說?”
“妍兒你還不明白麼?劉將軍以前派人押運糧草,最多也就帶五百士卒,為何這次他要帶兩千兵?”
“他是為了你?怕你被徐鑄迫害?”柳妍兒有些激地問道。
“也是為了你,畢竟你是他親兒,而我是你的未婚夫,為我,就是為你。”
“他在城外遲遲未,是不想給府造太大影響,如果徐鑄放過我,他也就罷了,徐鑄如果想對我斬盡殺絕,劉將軍定然不會坐視不理,肯定會揮軍城,對徐鑄施加力!”
“這,”柳妍兒看起來,像是有些不敢相信,“他會為了你,帶兵城?”
“他維護我,其實還是在維護你,你的父親,很在意你,只不過他有他的方式。”
“否則,區區押運糧草這種小事,至於驚熙河經略使劉法,以及他手下頭號悍將翟進麼?”
柳妍兒的眼圈,頓時就紅了,靠在寧策上,開始低聲泣。
“他從來都不在意我,我母親生病的時候,他都沒回來看一眼。”
寧策出手,輕輕拍了拍柳妍兒的後背。
“我想,當時前線的戰事一定非常吃,所以劉法將軍沒能回來,他為了百姓的幸福,犧牲了自己的幸福,妍兒,劉將軍真的非常偉大。”
“我真的是很佩服他。”
柳妍兒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撲在寧策懷中,眼淚不斷地流下。
寧策只能輕輕拍著後背,慢聲細語地安。
許久,柳妍兒才乾眼淚。
寧策拉起柳妍兒的手,“走吧妍兒,我們去看看你父親。”
劉法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眾人一直忙到半夜,終於將十萬石糧食準備出來,劉法也不停留,當即帶人護送糧草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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