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有些不確定地搖了搖頭,“不像啊。”
寧策心想也是如此,區區一個蟊賊,怎麼會和朱勔扯上關係?
既然想不明白,寧策索不再去想。
江南是朱勔的地盤,就連本地知州都要看朱勔的臉行事,自己得罪了此人,顯然,繼續在此地耽擱,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老夫以為,寧公子返回襄州,是再明智不過的事了。”商老放下茶盞,緩緩說道。
“哦,對了,提起襄州,老夫突然想起,朱勔的得力手下徐鑄,於三日前匆匆離開,前去襄州。”
寧策聽了,子頓時便是一震。
心中湧起一不妙的覺。
襄州四大豪族,李家一向和寧家不對付,如今朱勔派徐鑄前往襄州,又放出流言,說自己得罪了他……
這其中,莫非就是李家在其中,興風作浪,挑是非?
“李培!”寧策恨恨說道。
“什麼李培?”商老訝異問道。
寧策想了想,便說道:“此人一向與晚輩不睦,若說晚輩有敵人的話,此人算是唯一一個,朱勔之事,很可能跟他有關。”
商老哦了一聲,微微頷首,心想應該是這麼回事了。
一想起如今的襄州,只有小書趙寧一人苦苦支撐,寧策便是心急如焚。
恨不得馬上回去。
於是寧策當即起,與商老拱手告別。
“既然如此,晚輩便告辭了,晚輩這裡有一萬五千貫作為這邊店鋪的資金……”
商老站起來,不在意地揮了揮手,“此事你儘管放心,老夫已經派遣得力人手,前往你那店鋪坐鎮,只要有稀奇古怪從未見過的花草,肯定會替你收購,若是你留的銀錢不夠,我會替你墊上。”
“那晚輩就放心了,商老,晚輩告辭。”寧策轉走。
“且慢,待老夫送你出去。”商老急忙喊住寧策,“老夫在杭州,還有幾分薄面,你是宗澤的弟子,也是老夫的晚輩,”
說道這裡,商老冷哼一聲,“在杭州地界,朱勔就是想你,也要顧及老夫的面子!”
“此外,既然徐鑄前往襄州,多半他的任務就是徵收花石,老夫這裡有兩塊上好花石,足夠你到時差,你就先拿著吧。”
“這,如此珍貴之……”
“勿要推辭,快走吧,花石老夫已經為你備好。”
寧策聽了,心中激萬分。。
於是,商老親自將寧策送出府外,又吩咐僕人取了兩塊奇石,給寧策。
商老站在門前,遠寧策一行人離開,直到眾人的影皆已消失不見,這才轉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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