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己方氣勢被對方所攝,那錦袍儒生眼珠轉了轉,便故作灑地哈哈一笑。
“伯,怎麼回事?”他問道。
髡髮男子急忙上前,拱手道:“大人,這幾匹馬分明便是咱們的,被他們了去!我向他們討要,他們居然還敢手!”
錦袍儒生看了一眼時遷以及他後的馬匹,臉上出瞭然之。
心中一時有些為難。
知道自己手下想訛人家的馬,沒想到上了茬子。
伯以為時遷是孤一人,沒想到時遷後面居然會有魯智深這樣的猛人坐鎮。
錦袍儒生暗自思量。
繼續手的話,己方雖然人多勢眾,可以穩勝對方。
但看對方展的氣勢,己方便是能勝,只怕也要損失一些士卒。
只是就此罷休,以自己的份來講,卻又丟了面子。
就在他兩難之際,寧策卻是爽朗一笑,拱手對錦袍儒生道:“這位先生,這隻怕是誤會吧?這十匹馬是在下的坐騎,三日前在杭州買的,如何會是你們的馬?還請先生明鑑。”
錦袍儒生想了想,當即就坡下驢,順勢打了個哈哈,乾笑一聲,“呵呵,這位公子一看便是尊貴之人,怎麼會是馬賊?
肯定是你認錯了!伯嘉你且退下,莫要無禮!”
雙方的首領既已開口言和,場中氣氛,頓時便放鬆了下來。
那個被稱為伯嘉的男子恨恨地瞪了一眼時遷,當即也不理會,蹬蹬蹬便闖小樓,拍著桌子喊,讓店家速速上菜。
錦袍男子對寧策含笑點了點頭,隨即便帶人走進小樓,高傲年跟其後。
莊稼漢似的高瘦漢子,走在最後面,明顯和前面眾人拉開距離。
這些人進了酒樓,原本空闊的地方,頓時就變得有些擁和喧譁起來。
時遷有些驚魂未定地來到寧策側,一臉歉意,“是小人的不是……”
寧策擺了擺手,溫言說道:“這不是你的錯。”
楊志有些擔憂地看著那些人,說道:“這些是金人,我聽得懂他們的口音,他們很不好惹。”
魯智深也嘆了口氣,低聲道:“這些人,都是有的銳,數量眾多,還好公子反應及時,化解了這場爭鬥,否則真打起來,我等不是對手。”
寧策不由得也嘆了口氣。
心想這平安客棧,也不太平安啊。
“要不,咱們換一家客棧吧?”楊志問道。
寧策想了想,便搖了搖頭,“不過區區一些金人而已,再說了,我等雖弱,但也不懼他,若是走了,倒讓他們小看,無妨,且在這裡用了飯再說。”
於是,寧策便帶著眾人,回到酒樓,依舊坐在原來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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