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有件事,需要勞煩大師。”
“公子請講。”
“這兩封信以及這個包裹,請大師速速送往西北,給劉法以及老種經略相公。”
“啊?”魯智深聞言,頓時便是一愣。
“灑家乃是戴罪之,如何能去見老種相公?”
寧策微微一笑,將兩封書信塞到魯智深手中。
“無妨,老種相公不會生氣的,但是大師一定要切記,先送書信給劉法,而後讓劉法將軍安排你去見老種相公。”
“這,好吧。”魯智深聞言,想了想,便將書信放懷中,“灑家與劉法將軍當年曾同在軍中效力,想來他會給灑家個面子。”
“只有九天……”寧策說道,“只剩九天時間,希大師一定要儘快行事。”
魯智深聽了,心生疑,便問起寧策原因。
寧策於是就把整個事的來龍去脈,跟魯智深說了一番。
魯智深聽了,頓時暴跳如雷。
“這種狗,還留著作甚?不如殺了乾淨!”魯智深咆哮道,“公子不要怕,只要你一聲令下,灑家這就帶人殺進襄州城,取這狗頭顱!”
寧策看了魯智深一眼,心中十分。
然後他搖頭否決了魯智深的提議。
魯智深怏怏不樂地揣著書信,尋了匹好馬,便日夜兼程,趕往西北。
著魯智深的背影遠去,寧策有些失落。
到如此冤屈,寧策其實也很想提著刀,帶著手下,殺進城裡,一刀砍了徐鑄和李培。
只不過殺人容易,善後卻難。
既然殺了,就屬於反賊,以前的人脈,宗澤,張叔夜那些,都用不上了。
襄州第一才子,華麗轉,變為襄州第一大賊。
真殺了徐鑄,去江湖落草,寧策估計到時能忠心耿耿跟著自己的,恐怕只有魯智深和時遷兩人。
楊志也很夠義氣,但若不是絕境,他是絕對不肯落草為寇的,畢竟他還有重振家門的遠大理想。
至於史文恭,他和寧策不過是路上結識,他肯投奔寧策,也是奔著寧策的人脈和名聲,以及寧策的能力去的。
殺徐鑄後,人脈沒了,名聲變負面,史文恭很可能也會離開。
寧策手下的家丁,也會損失一部分。
肯跟著他落草的,估計也就幾百人。
劉法那邊也難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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