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妍兒微微傾,向寧策,低聲道:“想當,殺人放火招安!”
寧策聽了,頓時便吃了一驚。
心想這話從你裡說出來,
有些違和啊。
柳妍兒道:“寧哥哥,李家這麼不識好歹,三番五次陷害你,我看,你不如……”
一邊說著,一邊出手掌,做出下斬的作,
“你現在手頭還有幾百青壯家丁,銀錢也有,小妹這裡也能拿出幾百銳相助,到時寧哥哥你快意恩仇,帶著這些兵馬殺進襄州城,把李培父子滿門抄斬,順手把徐鑄這個大臣也給砍了!”
“然後呢?”寧策有些無語地著對面俏生生的子,心想不愧是將門之,做事方法就是簡單暴。
“然後還用說麼?寧哥哥你帶著兵馬,尋一山清水秀之地,佔山為王啊。”
寧策目呆滯地看著眼前的暴力,“那你呢?”
“我當然是跟著你走啊。”柳妍兒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寧策以手扶額,覺跟對方無法繼續流下去了。
“妍兒,你可別跟我開玩笑了。”
“寧哥哥,我不是在開玩笑,我是認真的。”柳妍兒眨著漂亮的大眼睛,一臉無辜的樣子,“以寧哥哥的智謀,以及我手下兵丁的銳,只要不是爹爹那樣的名將前來征討,一般府兵馬,咱們儘管抵敵得住。”
“只要能扛過府的幾次圍剿,到時他們剿滅不了咱們,就會派人來招安,到時寧哥哥你就勢答應下來,便可以搖一變,為朝廷員了。”
寧策呆呆地看著面前的,琢磨著剛才的話語。
寧策起初覺得柳妍兒荒誕的。
但細想下來,這不就是宋江走過的道路麼?
帶著水泊梁山一百單八將,在梁山聚義,打退朝廷一次次的圍剿,最終功上岸被招安,為軍。
這麼一想,好像柳妍兒的想法,也有些道理呢。
但是事實上,大宋當時的形,就是如此。
上叛,朝廷一般是剿滅,如果剿滅不了,或者是懶得圍剿,便一紙詔書,把叛賊給招安了,為軍。
宋江當初想走的,也是這條路。
但他沒看朝廷的黑暗,結果雖然功招安,但最終被人害死。
寧策想了想,趕搖了搖頭,把剛才的想法打消掉。
心想這還是算了吧,自己還是規規矩矩走正路比較好。
可別把宗澤老頭給氣死了。
對宗澤,寧策一直抱有最大的敬意和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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