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了這麼長時間路,娘有點頭疼。”
史文恭略一沉,當即拿定主意,“那我先給您找個客棧安頓下來,然後孩兒再去尋寧公子。”
“這,”老人猶豫了一下,“可不要耽誤了你的前程啊,孃的,不礙事的。”
“沒事,寧公子禮賢下士,待人溫和,晚一會的話,他不會生氣的。”
於是,史文恭急忙就近尋了一家客棧,定個房間,把老孃安頓下來,然後便出門尋了一酒家,要了酒菜,又讓人給自己母親送一份過去。
這酒家生意興隆,人也很多,史文恭打算在吃飯的功夫,順便打探下寧府所在,也好去找寧策。
這一路奔波,史文恭一直小心侍候母親,自己幾乎是粒米未進,早已的狠了,小二剛把飯菜端上,他便端起碗,狼吞虎嚥起來。
誰知,
沒多久功夫,他就放下了飯碗,一臉驚愕的神,向鄰桌客人。
周圍的議論聲,紛紛傳他的耳中。
“寧公子真是太可惜了,沒想到我襄州第一才子,居然會被小人所害。”
“唉,現在寧公子那裡,是人人避之不及,就連跟他定親的柳姑娘,現在都不敢去寧府了,世態炎涼,世態炎涼啊。”
“寧公子這樣的好人,怎麼就沒有好下場呢?”
“臣當道啊!”
“兄臺,慎言!”
史文恭聽了,頓時便吃了一驚,當即也顧不得吃飯,便上前打探。
很快,他便從眾人口中,得知了此事的前因後果。
史文恭一時心如麻,不知該如何是好。
思忖片刻後,他重重地一跺腳,站起來。
“寧公子對我有知遇之恩,又送我五十兩大銀,如今他有難,我豈能坐視不理,棄他而去?傳出去,豈不讓江湖好漢恥笑?”
想到這裡,史文恭拿定主意,更不遲疑,當即飯也不吃,出門上馬,按照打聽來的寧府地址,疾馳而去。
沒多久,史文恭就來到了寧府,報上名字後,很快,寧策便帶著魯智深等人匆匆迎了出來。
出乎史文恭預料的,此刻的寧策,一臉的欣喜之狀,哪有半點倒黴樣子?
“沒想到史兄弟來得這麼快。”寧策欣喜說道。
史文恭急忙抱拳,“不敢耽誤公子大事,是以在下快馬加鞭,日夜兼程而來。”
“令堂何在?”寧策問道。
“連日趕路,車舟勞頓,家母有些不舒服,如今正在客棧休息。”史文恭道。
寧策聽了,當即命人前去客棧,接取史文恭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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