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方盛怒之下,無人再敢出聲。
場氣氛,一時有些沉寂。
老好人李忠只得起,笑容謙和,對呂方和王英等人,團團作揖。
“幾位聽我一言,我等都是為了同一個目的,應呂寨主相邀而來,萬萬不可自家人傷了和氣。”
“王兄弟曾言,寧策此人,詭計多端,不好對付。”李忠環顧眾人,繼續說道:“但只要我等齊心合力,以我軍強大實力,擊敗此人,乃是輕而易舉之事,就是寧策再詐,他也不能憑空變出數千人馬吧?”
“所以,我等只需合兵一,也不分什麼先鋒,中軍,後隊,大家一起上,以泰山頂之勢,憑我方兵力優勢,定可擊破此人,奪得琉璃綱!”
“到時這財該如何分配,咱們再探討,也不遲。”
李忠不愧是行走江湖多年的老人,一席話說的有理有據,讓人挑不出病來。
眾人聽了,也覺此計可行。
一番思忖後,呂方當即一拍案几,道:“就按李兄說的辦,明日我等全軍出,一路前行,在寧策的必經之路上,提前等待此人!”
“我等人多勢眾,無需用計,堂堂正正,就可擊敗對手。”
“呂寨主千萬不要忘記囑咐城中探子,讓他時刻稟報對方態,以便我軍攔截。”李忠補充了一句。
呂方微微點頭,臉上出得意笑容。
他似乎已經看到,明日自己等人擊敗寧策,奪取琉璃綱之後,名聲大振的勝利景。
次日上午。
春天已經來臨,乾枯的樹枝上,綠的葉芽正在徐徐展開姿,金從空中傾瀉而下,一陣微風吹來,讓人覺溫暖的同時,又有一冷意。
興國寺裡,木魚之聲從遠傳來,桃林之中,到都是紅的桃花盛開,笑傲春風。
的花瓣,從空中不斷飄落,最終落到地面,黑白分明的棋盤,以及正在對弈的兩人上。
寧策手持一枚黑棋子,盯著面前的棋盤,臉上出思索之。
對面的李若水,臉上出微笑,顯然,他的局面佔優。
寧策手中棋子,遲遲沒有落下。
李若水微微一笑,隨手端起一旁的茶盞,抿了一口香茗。
“李兄的水平,果然高明的很。”寧策盯著棋盤,隨口說道。
李若水哈哈一笑,“哪裡,哪裡,寧兄弟過譽了。”
只是無論如何,也難以掩飾他臉上的得意之。
一旁的老僕急忙上前湊趣。
“寧公子有所不知,俺家公子,自小就是附近有名的神,尤其是棋藝,更是曾得高人傳授,號稱洺州一絕。”
“劉叔勿要多言。”李若水故作不悅地呵斥了老者一聲,“寧兄弟的棋藝,也是很高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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