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今日相請兩位前來,乃是有一件生意上的事,想和兩位商量。”寧策微笑說道,同時拿起那兩張禮單。
“這禮單,還是請你們收回去吧。”
兩人著禮單,皆有些惶恐不安。
“呵呵,賢侄何必多心。”陳沛文乾笑一聲。
“陳叔,是你多心了。”寧策笑道,
“在下的琉璃工坊,想必兩位都知道了吧?”
提起琉璃工坊,無論是向秉,還是陳沛文,臉上都出不加掩飾的羨慕之。
因為這個琉璃,實在太賺錢了。
在古代,琉璃和玉石,瑪瑙等一樣,屬於非常珍貴的品。
誰知道寧策就突然掌握了琉璃的製造方法,還是那種可以大規模製造的方法。
寧府工坊出品的琉璃,製作,品質上乘,雖然價格不菲,但依舊是如今襄州市面上,最搶手的商品。
大批來自外地的商賈,其中甚至還有那些夷人和西域人,紛紛雲集襄州,只為購買寧府的琉璃。
寧府的琉璃工坊日夜開工,高大的煙囪冒著滾滾黑煙,每天都有十幾車剛生產出來的琉璃,從工坊中推出。
然後就被那些商賈一搶而空。
銷售如此火,寧府自然是日進斗金。
但向秉和陳沛文羨慕歸羨慕,卻從來沒敢什麼歪心思。
半月之前,權傾朝野的涇國公貫,親自趕來襄州,為寧策撐腰助陣,足以讓兩人,約明白了一點什麼。
琉璃很賺錢,但這裡面水也很深,其中甚至涉及到了貫這樣的大佬級人。
這不是陳家和向家能摻和得起的。
此刻聽寧策突然提起琉璃工坊,向秉心中不由得一。
當即笑道:“寧兄弟天才絕豔,琉璃工坊乃是你的得意之作,小弟如何不知?”
說罷,他還半真半假地嘆了口氣,“家父經常責怪小弟,說小弟若有寧兄哪怕一的才華,向府也不會淪落至此。”
寧策聽了,哈哈一笑,“向兄,此刻便有一個機會擺在你面前,就看你能不能抓住了。”
向秉,陳沛文聽了,皆是眼前一亮。
寧策站起來,走了兩步,神自信,目炯炯有神。
“琉璃工坊純粹生產,不管銷售,
如今各地商人紛紛來此,收購琉璃,運往外地販賣,在下以為,這銷售琉璃的錢,完全可以咱們自己賺。”
陳沛文聞言,當即神一振,急忙也站起來,“賢侄請講,老夫洗耳恭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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