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的牛車上,放滿了貨,上面用苫布牢牢地覆蓋住。
雖然看不清裡面是什麼貨,但依舊有一寒芒,過厚厚的苫布,穿了出來。
鋒利的金屬尖端,在下面,閃閃發。
再看看地上的車轍,土也是極深,顯然,車上的貨,極其沉重。
這幾架大車,上面裝載的,該不會都是兵吧?
周圍這些渾上下都瀰漫著殺氣的凶神惡煞,帶著兵,想混進城去,難道,還真的是去做生意?
鬼都不信!
眼看王掌櫃出言拒絕,一旁的幾名壯漢,頓時便眼兇。
大鬍子見狀,急忙擺擺手,示意他們退下。
而後,他滿面含笑地拉著王掌櫃,在旁邊的一塊石頭上坐了下來。
“話是這麼說,但小弟在這裡人生地不,能夠依仗的,也就王老哥一人了,俗話說,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小弟千里迢迢來這裡做生意,殊為不易,還請王老哥幫我這個大忙,事後小弟必有重謝。”
王掌櫃聽大鬍子如此說,頓時便有些心。
他躊躇半晌,這才一咬牙,向大鬍子。
“你們是人進城,還是帶著這些貨進城?”一邊說,他一邊手指了指遠的沉重大車。
“呵呵,王老哥真會開玩笑,進城不帶貨,做什麼生意啊?”大鬍子似笑非笑地看著王掌櫃,“只是咱這些貨都比較貴重,讓那些把門的老爺看了,很是不妥。”
王掌櫃眯著眼,看著大鬍子,故意輕哼一聲,“違的東西,自然是進不了城。”
大鬍子聞言,頓時眼中便閃過一寒。
“王老哥既然不願意,咱就去找別人,偌大的襄州城,咱就不信,竟沒一個有本事的人!”
“兄弟且慢,”王掌櫃急忙攔住大鬍子,胖臉上出詐虛假的笑容,“兄弟你急什麼?你我兄弟一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豈能不幫你?”
“老哥的意思是?”
“不瞞老弟,愚兄在這裡也有幾分臉面,也認識一些爺,你們想進城,卻也不難,但是……”王掌櫃出手指,做了一個作,“這打點的銀錢,卻是不能。”
“這個好說。”大鬍子哈哈一笑,探手懷,頓時便出一錠十足的狗頭金來,遞向王掌櫃。
“只要能進城,錢都不是問題,這塊金子,就當小弟給老哥的見面禮!”
“這如何使得?”王掌櫃裡推著,手卻很誠實地趕抓過金子,將其牢牢地抓在手裡。
著手裡金子沉甸甸的分量,王掌櫃頓時便起貪念。
這麼十足的一條金子,他就是幹十年,也未必能賺到。
“只是,兄弟你們人這麼多,還有這麼多的貨,再說愚兄還要為你們準備城中落腳的地方和飲食……”王掌櫃故意推著。
大鬍子冷笑一聲,隨即他探手懷,又出兩錠黃澄澄的金子來,啪的一聲,拍在王掌櫃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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