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志皺了皺眉,快步上前,來到兩人中間。
“今日得了好大一塊牛,雪花般,使人烤了吃,請你二人飲酒!”魯智深哈哈大笑著說道。
“大師不可。”史文恭急忙出聲阻攔,“公子嚴令,不得白日隨意飲酒,我等豈可違背公子命令?”
“灑家說的是晚上!”魯智深哼了一聲,斜了史文恭一眼,又道:“楊制使,你幹嘛苦著一張臉?灑家自問不曾欠你酒錢!”
楊志的臉上,難得出一抹笑容,“你這花和尚,滿口胡說八道!灑家是為銀錢耿耿於懷之人麼?”
“楊兄有心事?”史文恭問道。
他出貧寒,平時著打扮也並不講究,如今雖然是教頭份,但看上去,就像是個老實的農夫。
但他其實心思縝,這一點和他的外表,並不相符。
楊志聞言,便點了點頭。
“某當初走南闖北,去過多地方!咱大宋看起來是花花世界,朗朗乾坤,
但城外荒郊野嶺之,強盜賊人多如牛,數不勝數,多豪傑一不小心,就喪了命!”
“如今公子只帶區區五十人就要進京,某當真是憂心不已,你二人食君之祿,不思為公子效力,也不勸阻公子,整日想著吃喝玩樂,豈不愧乎?”
兩人聽了楊志的話,當即就是一怔。
隨即,魯智深意味深長地看了楊志一眼,“楊制使,這你可想多了,灑家相信公子不會錯,讓老史跟你解釋吧。”
他生豁達,也不多說,大笑幾聲後,便快步走遠。
楊志向史文恭。
史文恭想了想,便把楊志拉到一旁。
“楊兄,大師的意思,跟我想的一樣。”史文恭說道,“公子深謀遠慮,算無策,你出言勸阻,但他沒有采納,這說明,公子另有心思,或是他早已有竹。”
“我等手下,只需盡責做事即可,休要質疑公子決定。”史文恭說道。
楊志聽了,也覺有幾分道理,但心中還是有些忐忑。
又想反正自己這次也要同去,到時萬一有事,自己拼死出力,以報寧策的知遇之恩,也就罷了。
十天時間,匆匆而過。
政和八年,二月十九日,寧策帶著楊志等人,並五十名銳家丁,押送著琉璃綱,從襄州出發,前往汴京。
隊伍裡面有十輛馬車,馬車的車廂都是用厚重的木板搭建而,車廂高大,上面還有一排排的支架,上面擺著一哨棒。
五十名士卒腰挎鋒利長刀,步行護衛在車隊兩側。
寧策雖然有寶馬照夜玉獅子,但他沒有騎馬,而是穿著一短,跟士卒們一起步行。
在寧策的帶領下,楊志等人也沒騎馬,史文恭則跑到其中一輛馬車上,當起了車伕。
只看他練的揮鞭樣式和吆喝聲,寧策懷疑他以前幹過這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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