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蒼翠,山霧繚繞,彎彎曲曲的小徑綿延向上,空中傳來仙鶴悠長聲,珍貴奇石,舉目可見。
遠,飛來峰在白茫茫的霧氣中時時現,峰巒之下,約可看見一造型古樸的亭子。
這裡看似名山大川,
其實,
卻是皇宮一角。
宋徽宗一道袍,興致地沿著厚重實木鋪就的棧道向上走去,目標正是不遠的介亭。
被稱為相的宦梁師,以及同樣一道袍,鬚髮皆白,神態儒雅的蔡京,兩人一左一右,陪伴在宋徽宗側。
山坡的草叢中,幾名小太監一邊儘量藏著形,一邊開啟手中的油絹囊,將事先收集在裡面的霧氣釋放出來,竭力為家營造出仙山般氛圍。
這油絹囊造價可是不菲,收集霧氣更是一項繁重的力活,耗費無數人力力,但是沒關係,只要家喜歡。
只見漫山遍野,山巒之間,此刻繚繞著濃郁的白霧氣,遠遠看上去,彷彿仙境一般。
宋徽宗今日興致極高,自從前日服食道士郭京製作的金丹後,他覺得自己輕健,頭腦也變得更加敏銳起來,似是距離仙得道之日,已是不遠。
“郭仙師給朕的金丹,果然不錯,只可惜這金丹製作不易,兩年只得一枚,想要下一枚,卻要等段日子。”
宋徽宗有些憾。
不知不覺間,君臣已經登上了山腰,來到介亭裡。
“呵呵,金丹乃仙家法寶,自然是難以獲得。”蔡京輕笑一聲。
梁師也急忙點頭稱是。
瞥了蔡京一眼,梁師急忙上前,對宋徽宗諂笑道:“家洪福齊天,乃是真命天子,執政以來,各地更是祥瑞齊出,就比如太尉獻上的這些琉璃,都是難得的至寶,十分珍貴。”
提起琉璃,宋徽宗也是連連點頭,出一副滿意的神態。
“那些琉璃確實不錯,尤其是其中一尊琉璃觀音,栩栩如生,令人一看,當真以為是大士本尊下凡,端的有些神妙。”
“太尉雖然遠在西北,但一直都關心著家,所以才會派人送來這些琉璃。”梁師想起最近收到的那筆厚禮,開始拼命替貫在宋徽宗面前吹噓。
宋徽宗緩緩點頭,面讚許之,“貫這個人,還是不錯的。”
“就在今日上午,微臣剛剛收到太尉從西北發回來的戰報,太尉提十萬雄兵,深河隴,一戰擊潰西夏三十萬大軍,斬首無數,立下汗馬功勞,特向家報喜。”
梁師諂地說道。
宋徽宗聞言,頓時大喜。
“貫果然是個能臣!朕,沒有看錯他啊!”
一時間,他頗有些慨。
心想貫是自己未登基時的老人,當時自己提拔他時,朝廷上很多員都反對,認為貫不堪大用。
但自己到底是聖明天子,慧眼識人,自從任命貫之後,此人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堪稱大宋戰神,打了很多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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