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之後,
古老驛道上,一行人馬,緩緩地向前方行進,時而有陣陣勁風吹來,挾裹著沙塵,劈頭蓋臉地打在這些人的頭上臉上,但他們並不以為意。
如今正是黃昏,昏黃的日,照耀著古道,也照耀在旅人上,周圍只見漫山遍野的農田,此刻都是一片金黃,顯得十分麗。
只是行路得久了,哪怕是景,眾人也稍覺有些枯燥。
就在此時,
不遠的村落前,一片空地之上,村民聚集在那邊,正觀看著什麼,時不時鼓掌稱好。
眼看天已晚,楊志上前說道:“大人,不如我等今日便住宿在這裡吧?”
寧策點了點頭,便帶著眾人,向著村落走去。
很快,眾人便來到村落之前,眾人看空地那邊鑼鼓響,十分熱鬧,當即心生好奇,紛紛上前觀看。
卻見村民們圍一個圓圈,圈子裡的空地上,一名六十餘歲的大叔,正拉著三名五六十歲的大媽,在那邊跳舞。
寧策見狀,不啞然失笑,心想風靡後世的廣場舞,沒想到早在千年之前,便已有了雛形。
只見這些村民一邊興高采烈地看著那大叔跳舞,一邊不斷鼓掌稱好。
那三名大媽也是抖擻神,圍著大叔老頭翩翩起舞,時不時也做出各種展腰肢的作,寧策看了,心中有些不舒服。
臨到最後,卻見那大叔紮了個馬步,隨即三名大媽,其中一人踩著大叔雙,一屁便坐在大叔的脖子上,其餘兩名大媽,也是一左一右分別踩著大叔的兩條,一手挽著大叔胳膊,另一隻手,則在空中做起各種作。
圍觀眾人,紛紛鼓掌稱好。
寧策見了,心中一,猛然想起後世的一則典故來,不莞爾一笑。
楊志見狀,當即湊趣說道:“如此熱鬧景象,大人何不賦詩一首,也好讓屬下等人,開開眼界?”
寧策急忙擺手,“這,這就算了吧。”
他話音剛落,一路之上,一直乖乖地跟在後面,坐著轎子,宛若乖巧小媳婦一般的殷秀秀,卻是掩口而笑,說道:“民猜測,大人心中定然早有腹稿,只不過或是懶得與我等講,或是捨不得與我等講。”
寧策聽了,當即哈哈一笑,“你這子,說話倒是有趣,只不過饒是你費盡心機,本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殷秀秀聽了,臉頓時便有些發紅,急忙低下頭去。
一旁的盧俊義見狀,當即也是豪邁一笑。
“盧某的家產,被那婦及小人李固霸佔,這兩人又藉著吳用留下的反詩,汙衊小人造反,此次重返大名府,若是大人能為盧某主持公道,追回家產,盧某願以一半家產相謝。”
寧策聽了,急忙擺手。
“此事……,萬萬使不得。”
盧俊義強忍心痛苦,表面卻是爽朗一笑。
“此事有何不可?或許盧某換個名義,願以一半家產,求大人一首詩,以博殷姑娘,以及諸位大人,將軍一笑,可否?”
眾人聞言,頓時便開始起鬨,尤其是楊志,不斷地給寧策使眼,示意寧策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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