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夜嘆了口氣,“寧策此人,梟雄也,他今日一去,如龍歸大海,以後再想拿他,可就難了。”
鐵天鷹猶豫地說道:“寧大人忠心耿耿,又是皇親國戚,大人是不是想多了吧。”
張叔夜怔了半晌,方才重重點頭,“老夫也希如此。”
寧策離了開封府,早有殷秀秀等人前來迎接,將寧策接回府邸。
書房中,寧策只留下殷秀秀,孫安,時遷等三人。
“說說吧,本不在的這段日子裡,都發生了什麼事。”寧策坐在太師椅上,著殷秀秀,溫和地說道。
“此外,時遷和孫安,此番也是辛苦你二人了,一直藏在暗,陪在本邊,保護。”
時遷拱手道:“大人說的哪裡話,此乃我等臣子本分。”
殷秀秀輕咳一聲,然後便開始為寧策介紹這兩月來的局勢變。
外面的事,經過時遷之口,寧策也有所耳聞,但總歸是在張叔夜眼皮底下,時遷也不敢大意,來去匆匆,寧策得到的報,都比較簡略。
“大人被後,高唐州一役的功勞,幾乎都被高廉及其手下所得,嶽將軍也得到了朝廷的獎賞,加進爵。”
殷秀秀將‘加進爵’這四個字,說的很重,提起岳飛,臉上也不帶上一氣憤之。
“岳飛作為大人手下將領,明知朝廷在有意分化拉攏,但仍然甘之如飴……”
寧策抬手搖了搖,有些疲憊地制止了殷秀秀。
“鵬舉忠報國,無可挑剔,本也樂見他被朝廷賞識,重用,此事你就不必多說了。”
殷秀秀這才恨恨地住了口,轉而提起高廉。
“高唐州一役,明明是大人親自率軍,在雨中不顧生死地衝陣,方才取勝,沒想到到了最後,功勞卻幾乎都被高廉一人奪走,朝廷如此黑暗,屬下為大人,十分不值。”
寧策聽了,卻是微微一笑,笑得殷秀秀也有些發愣。
“殷姑娘,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本一直以來,風頭太勁,所以才會遭來小人嫉妒和朝廷的猜忌,
如今有高廉頂在前面,替本分擔火力,
本覺得,這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本以後,準備低調一些。”
眼看寧策笑容有些神秘,殷秀秀怔了怔,這才放下心來。
“再說了,高俅如今是本的盟友,逆境之中方見真,高太尉剛才還在家面前,暗中相助本呢,所以本准備加深和高家的合作。”
“還有,家已經答應,只要能功討伐梁山賊,本便可以出任實權節度使,將鄆州軍政大權,盡數掌握手中。”
殷秀秀頓時便喜上眉梢,“這樣一來,更方便大人施展抱負了,只不過如今鄆州局勢,不太樂觀。”
寧策急忙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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