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策帶著楊志,孫安等人來到中軍大帳,正看到高廉在那裡吹噓,一旁的張清和索超,皆是面敬仰之,以欽佩的目,著高廉。
“本早就知道林沖此人不好對付,所以吩咐寧策,提前準備,那位老將軍,你等可知此人是誰?”
眾人配合地搖頭。
高廉哈哈一笑,神很是得意,“此人乃是林沖的岳父,他說的話,林沖怎能不聽?”
眾人頓時皆都豎起大拇指,紛紛稱讚。
“大人果真好計策。”
“大人真乃名將也,運籌帷幄,決勝千里。”
“大人智謀深遠,我等欽佩不已,不費一刀一兵,梁山賊寇土崩瓦解,想來其覆滅之日,也是為之不遠。”
聽著眾人的話語,高廉笑得臉上差點開花,都合不攏了。
寧策當即也是上前,對高廉拱手說道:“恭喜高大人說服林沖功,本幸不辱命,也攔住了呼延灼。”
高廉微微點頭,神態有些傲慢,“不錯,不錯,其實呼延灼若是敢來,本憑藉三寸不爛之舌,一樣能說服此人投降。”
說到這裡,高廉環顧眾將,“你等且先散了吧,本還有點小事,需要跟寧大人商量下。”
待張清等人走後,高廉頓時換了一張臉,急忙小跑著來到寧策面前,幫他倒了一杯茶,這才很是謙遜地說道:“寧大人的計謀,果然好用,一看這老頭,林沖馬上乖乖投降,如今賊寇只剩呼延灼一支軍馬,我等接下來,該如何做?”
“是否乘勝追擊,將呼延灼一舉擊破,又或是故伎重演,派人將此人說服?”
“以本看來,若能兵不刃取勝,那是最好。”
嚐到說服林沖的甜頭後,高廉信心百倍,滿懷期待地著寧策,希寧策能再找個人,把呼延灼也給說服了。
寧策好以整暇地坐在那裡,先手拂了拂衫,這才淡淡說道:“高廉你有所不知,呼延灼跟林沖的況,不太一樣,
林沖雖然武藝高強,但他野心不大,只想過平穩生活,加上他對前妻張氏念念不忘,所以張老教頭才能輕易說服他。
但呼延灼的目的是復原職,投降對他來說,沒有意義,只有跟著宋江,打敗更多軍,贏得籌碼讓朝廷不得不招安他,他才有恢復原職的希。”
“所以想要說服呼延灼,難度很大。”
高廉聽了,頓時便有些失。
“這倒是可惜了。”
心想確實是這麼個理,林沖原來不過就是個教頭,哪怕是高廉,也能幫他恢復原職,但呼延灼可是朝廷的大將,職位比林沖高很多,
敗給田虎後,呼延灼畏罪潛逃,跑到梁山落草,已經屬於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這種人投降過來,能保住命就不錯了,恢復原職卻是休想。
“既如此,那接下來我等該如何行?”高廉問道。
寧策垂下眼簾,心中暗自思量。
將高廉捧起來,寧策有他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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