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聲問道:“軍師的意思是,是武松洩了宋江的營帳位置?”
吳用重重點頭,“兄長說的是,洩之人,很可能就是武松!”
“其一,寧策對他原本十分重用,他哥哥武大之死,也是被西門慶和蔣元聯手迫害,但武松對同在山寨的蔣和無於衷,卻對找出武大之死真兇的寧策,懷恨在心,放棄榮華富貴,投奔山寨,兄長不覺得可疑麼?”
宋江沉著點了點頭。
他原本也覺得武松前來投奔,有些奇怪,但當時並未深究,只以為是武松想念他這個結拜哥哥,仰慕他的名聲,所以前來。
現在聽吳用這麼一分析,宋江覺得十分有道理。
心想是西門慶聯合蔣元害死武大,正常來說,同在山寨的蔣和才是武松的仇人,而寧策雖然將潘金蓮收在旁,但這是在武大死之後的事,於於理並無做錯的地方,武松因此而怨恨寧策,拋棄到手的富貴前程,實在是有些過於牽強。
眼看說宋江,吳用微微一笑,繼續說道:“其二,就在寧策率軍襲的前一晚,兄長可還記得,曾在營帳外面,發現一個可疑黑影,正在窺我軍虛實?”
宋江聽了,頓時便想起此事,仔細一想,頓時便骨悚然!
嚇得他噌的一下,便站起來!
“軍師若是不說,宋江差點忘了,當時那黑影突然消失不見,隨即武松便從附近走了出來!可見此人定是無疑,搞不好宋江看到的詭異影,便是此人!”
吳用臉凝重地點頭,“正是如此,所以吳用懷疑,武松十有八九,便是寧策派來的細,是以此次出征,吳用特意將此人留在山寨中,又暗中囑咐劉唐,阮小二兩人暗中監視此人,免得他故伎重演,壞了我軍的大事!”
宋江有些焦躁地在營帳裡走來走去,思忖了一番後,他站定腳步,對吳用說道:
“速速派人稟報晁天王,命他立即把武松拿下,打大牢!千萬不要讓此人再生事端!”
吳用急忙應下。
“軍師你也是……,唉,”宋江不滿地看著吳用,“既然你已知道武松是細,為何不早日稟報宋江?”
吳用神一滯,當即無語。
心想你不是忠孝仁義黑三郎麼?咱一直瞞,這不是怕你顧念你和武松的兄弟之,捨不得對他下手麼?
只見宋江此刻,臉更黑,目冷,“此事,寧殺錯,不放過,待宋江得勝後,返回山寨,定要將此人,碎萬段!”
找到了,宋江的心,反而平靜了下來,他想了想,便皺眉向吳用。
“已找出,這乃是大好事,我軍下一步該當如何,還請軍師教我。”
吳用輕搖羽扇,微微一笑,說道:“兄長勿憂,寧策雖然出手犀利狠辣,但終究無法左右大局,如今大勢已定,我軍取勝,已無法逆轉。”
“林沖雖然叛逃而去,但兄長反應快捷,隨即便派遣柴大人前去呼延灼,以他的威和手腕,足以震懾呼延灼,不讓他重蹈林沖覆轍。”
“石秀那邊雖然困難重重,但依舊給寧策造很大力,牽制住寧策不兵馬,僅僅這一點,石秀便立下大功,所以吳用以為,石秀在鄆州的襲擾不但不能停,反而要繼續加大力度,哪怕損失再大,也不能放棄!”
吳用殺氣騰騰地說道。
宋江微微頷首,表示贊同。
“此外,宋徽宗那老昏君,昏招迭出,居然從鄆州調走了岳飛以及三千兵馬,此舉大大減輕了我等的力,更是奠定了我軍取勝的堅實基礎!”
宋江聽了,也是哈哈一笑,“昏君無道,他能做出這種事,倒也不奇怪,宋江聽聞,寧策如今手頭可用的兵力,去掉鎮守鄆州的兵馬後,只有可憐的一千兵,如今正被其麾下悍將楊再興率領,與高廉一起,被呼延灼和柴進牢牢擋住,進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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