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應聞言,緩緩點頭,“你說的對,只是……,祝家莊若敗,我等的方略,還真是需要好好修改一番了。”
寧策帶著張憲等人返回,
路途上,張憲心中疑,不便低聲發問。
“大人,為何您去見扈,要帶上陷陣營,還讓將士們披甲持槍,而您去見李應,卻只帶了三個人呢?”
寧策一邊走著,一邊耐心地解釋道:“扈家莊實力比較弱,扈又有人質在梁山軍那邊,所以他的信心不足,本帶著陷陣營去,正是要讓他看到我軍軍威,提振他對抗梁山的信心,
至於李應,此人乃是梟雄,手段能力都超過扈太多,他擁兵不出,原本是打算坐視梁山和祝家莊兩敗俱傷,
對這種聰明人來說,我只帶三個人去,可以讓他不清我軍底細,反而會讓他高看我軍一眼。”
張憲哦了一聲,“原來如此,大人今日連續去這兩個地方,是打算讓他們為我所用麼?”
寧策微微頷首,“正是此意,李應也知道,梁山軍是一頭猛虎,但他相信祝家莊易守難攻,所以判斷雙方會兩敗俱傷,他就可坐收漁人之利。”
“想讓他出手幫助我軍,本就必須打破他的幻想,若是梁山軍能輕易打破祝家莊,到時梁山實力大增,寒齒亡,李家莊和扈家莊也都保不住,李應是聰明人,只要提醒他一下,他就知道該怎麼做。”
“那接下來我等該如何做呢?”張憲問道。
“等。”寧策的回答,很簡潔。
當晚,寧策派出三十名銳士卒,在周圍巡邏守夜,自己則和其餘士卒一起,在野外搭起帳篷,拿出攜帶的乾糧,吃起晚飯。
同時,他也將自己的判斷,告訴了楊志等人。
當然寧策是很晦地,只是說自己卜算得知,孫立很可能就是梁山軍的細。
三人聽了,方才如夢方醒。
“難怪大人判斷祝家莊會速敗,孫立這樣的猛將,居然混進了祝家莊,還得到祝家莊的信任,覆滅豈不就在眼前!”楊志驚歎說道。
張憲:“這麼說來,孫立擒拿石秀也是假的了?”
想到這裡,他不住激靈靈打了個冷戰,“真是好毒的計謀,這豈不是又放了一個細進去!”
寧策嗯了一聲,“正是如此。”
孫安皺了皺眉,說道:“我等只有二百兵,有點太了。”
“不用擔心,”寧策輕輕著手中陌刀,陌刀刀鋒閃亮,寒氣人,“我軍雖然只有二百,但都是銳之士,更何況,我軍還有援軍相助。”
援軍?
張憲皺眉,心想扈家莊的莊客,看起來就一般,並且還是梁山賊的手下敗將,李應倒是武藝高強,可惜了傷。
“當然,”寧策淡淡的聲音傳來,“無論有沒有援軍,戰場上,關鍵還是要靠我們自己。”
“那我等何時出兵?”楊志面凝重地問道。
“梁山軍攻祝家莊,計謀得逞,大功告,這是他們最高興的時候,同時……,也是他們最鬆懈的時候。”
寧策淡淡說道,“那便是我等出兵之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