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錢推和珊珊都用的砒霜自殺,又比如錢推確地找到了那杯毒酒,想到這裡,寧策突然心中一。
“或許,杯中的毒藥,是錢推自己下的?”話剛出口,寧策自己也嚇了一跳,心想若是如此,那豈不正坐實了此人自殺的事實?
楊志說:“若是他殺,那丫鬟嫌疑最大,下毒最方便,反倒是廚子嫌疑較輕,屬下聽聞,此人一直在後廚忙碌,本沒有去庭院投毒的時間。”
孫安點頭贊同。
寧策思忖良久,終於拿定了主意,“丫鬟和廚子都有機,但本以為,我等的首要任務,乃是找到那個失蹤的胡商,本有種直覺,此人便不是兇手,從他上,也能獲得重要線索。”
楊志孫安兩人急忙起,沉聲說道:“請大人示下。”
寧策微微傾,低聲對兩人吩咐了一番,兩人得令,於是匆匆而去。
次日上午,大名府守將李和聞達,雙雙前來拜訪寧策。
見面後,三人都很高興,畢竟曾經一起扛過槍,打過仗,算是戰友,並且取勝之後,李聞達兩人也得了功勞,朝廷多有賞賜,兩人很自然地,把這一切歸功於寧策。
看了兩眼禮單,寧策微微有些詫異,便將其推了回去,便說道:“兩位將軍,何以如此客氣,如此厚禮,本不敢接。”
李和聞達對視一眼,哈哈一笑,“若非寧大人斬殺田虎,我等進軍也不能如此順利,原本我軍與田彪在晉寧府僵持不下,而田虎死後,田彪軍中大,士卒多有逃走,我軍方才順勢追擊,一戰破敵。”
“若沒有寧大人,我二人也得不到如此功勞,區區謝禮,不足一提。”
寧策問:“晉寧那邊的戰事,還算順利吧?”
李點頭,“很順利,託大人的福,基本是兵不刃,便擊敗了敵軍,不過,”說到這裡,李臉有些凝重,“聽聞田虎軍中,還有真人?”
寧策嗯了一聲,“這些人十分悍勇,發現勢頭不對,轉就逃,好容易抓到幾名俘虜,卻堅稱自己是契丹人,不是真人。”
李冷哼一聲,“田虎與金人勾結,早已不是什麼秘,卻不知那幾名俘虜,如今在何?”
寧策嘆了口氣,“如今朝廷正在推行宋金友好,共擊大遼,那幾名俘虜,好像是給放了。”
聞達怒道:“將士們在前線浴戰,好容易抓到幾名俘虜,居然就如此輕易被放掉?這讓那些死去的袍澤,如何能瞑目?”
寧策也是苦笑一聲,心想這事是朝廷上那些大佬和皇上的決定,自己等人無法參與,也沒有發言權。
聯金抗遼乃是大宋國策,難以更改。
李突然想起一事,便說道:“提起真人,末將剛剛想起,金國大臣菫,曷魯兩人,作為金太祖完阿骨打的使者,正在前去汴京的途中,估計再有兩三日,就會途徑此地。”
金國使臣來了?
寧策聽了,心中不一沉。
金國已經如此兇悍,與這樣強大的對手結盟,無異於與虎謀皮,實在太危險了。
只是聯金抗遼作為宋徽宗親自定下的國策,很難更改。
但若是能殺掉這兩名真使者的話……
寧策想到這裡,眼中突然便有殺機,一閃而過!








